没事，玉茹，我在，谁都伤害不了你。我在呢。”

柳玉茹终于冷静来，她靠着顾九思，一言不发。

许久后，她沙哑着声：“车不能要了。继续去，目标太大了。”

顾九思明白柳玉茹的意思。

他应了一声。

等第二日，他们就将车给卖了。他们没卖银，换了许多粮。顾九思甚至还换了一袋酒，挂在腰带上，以备不时之需。

两人卖了，就开始跟着民迁移。他们伪装得和民别无二致，一起在路边和富商要饭，穿得破破烂烂。

沧州走了一半，他们便发现人越来越少，太越来越毒辣，随可见都是裂的土地。

沧州的城池已经不让了，他们便和民一起，待在城门外面。夜里很冷，他们互相靠在一起取，柳玉茹就和他畅想着，他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幽州，等走到了，他们要什么。

柳玉茹饿了，她好久没吃，于是她一直描绘着：“我想开个酒楼，当里面的老闆，每天都去吃好吃的。”

“想吃东坡、糖醋里脊、麻婆豆腐……”

“其实我还喜辣，想请一个蜀地的厨……”

顾九思就听着柳玉茹念叨，他也饿，然后等大家都睡了，他悄悄从怀里，拿了一小块饼，递给了柳玉茹。

柳玉茹拿着饼，想要分给他。不到手掌大小的饼，顾九思摇了摇：“我吃过了，你吃吧。”

柳玉茹不信：“我都没看见你吃，怎么就吃过了？”

顾九思笑了：“方才悄悄吃的，吃太快了，你没瞧见。”

柳玉茹抬手推了推他的：“你当我傻呢。”

说着，她将饼分成了两半，一人一半。

两人不敢吃太快，就小小咬着。

城外的星星很明亮，在夜空里，合着夏日蝉鸣，夜风徐徐，竟有了一莫名的安定。

柳玉茹靠着顾九思，看着天空的星星，认认真真咀嚼着嘴里的饼：“我已经好多年没看星星了。”

“以前看？”

“看。”柳玉茹毫不犹豫，“小时候我没事儿，就特别看星星。我就很想知，星星上住的是神仙，还是故去的人。我以前曾经有个弟弟。”

柳玉茹突然开，顾九思有些意外，“嗯？”了一声：“然后呢？”

“没了。”

柳玉茹叹了气：“我娘说是意外没的，可我总觉得是我爹妾室的。”

“其实我很怕这三妻四妾的男人，”柳玉茹说着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赶忙解释，“我不是善妒，我就是觉得，成个亲，有时候连命都可能保不住。后宅的女人，心狠起来太可怕了。”

“放心吧。”顾九思轻笑，“我不会有什么三妻四妾的。”

“你也得能有啊。”柳玉茹意识开，“咱们现在一块饼都得分着吃，再来几个怎么办？”

顾九思哽了哽，他忍不住：“虽然现在况是恶劣了一，但是未来会好的。”

柳玉茹抿轻笑，顾九思有些不兴了，他觉得柳玉茹没把他话放心上，于是他：“你现在别瞧不起我，等我到了幽州，就去谋个职位，日后一定让你跟着我吃香喝辣，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