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三更）

叶世安也有些累了，见柳玉茹这样固执，他也无奈，只能自己去睡。

柳玉茹坐在顾九思边上，握着他的手，她这么握着，顾九思当真也就不胡叫嚷，安安稳稳睡了。柳玉茹也觉得困，她便脆整个人趴在床边，小歇着陪着顾九思。

顾九思这一场到第二日午才退，他迷迷糊糊醒过来，就看见柳玉茹坐在边上，柳玉茹正在帮他着额。顾九思睁看着她，他什么都没说，好久后，沙哑着声：“你多久没睡了？”

“睡了呢。”柳玉茹抬笑笑，她笑容一如既往，同他，“我和叶大哥瞧着你的，我可没这么厉害。”

顾九思似乎是放心了些，他闭上睛，应了一声。柳玉茹听他声音哑，忙端给他餵了，询问：“要不要吃什么？”

“都行。”

“那我去厨房给你盛粥来。”

“我爹有消息了吗？”

“没呢，”柳玉茹将杯放在一边，“叶大哥回扬州打听消息了，明天回来。”

顾九思了，他有些疲惫。

柳玉茹去厨房端了粥来，将顾九思扶起来，失去了最初那撑去的力气，此刻伤发疼，哪儿哪儿都疼，顾九思动得小心翼翼，柳玉茹面不动瞧着，开始给他喂粥。他静静看着面前的姑娘，细细打量着她的眉，柳玉茹察觉他的目光，有些奇怪抬：“你看什么？”

“就看看你。”顾九思轻笑，“以往都没认认真真瞧过你。”

“那如今可看一朵来？”

柳玉茹笑声来，顾九思答不上来，其实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看她，他就是突然觉得，他当好好瞧瞧她，把这个人的每一个细节，这个人什么模样，记在脑海里。

而看着看着，他也发现，这个人比他就记忆里好太多，他记得最初见她时候，觉得这姑娘得平平无奇，毕竟他见过的人太多，那东都廷里，是这天最的女彙集之，他曾随着他舅舅在中看过那些繁华，扬州这清白小菜，对于他来说无论如何，也不得。

然而此刻瞧着，却才发现他自个儿拙，前这姑娘，明明有一双漂亮的，里带着秋一般的明净，夕柔的光似乎是洒在这秋上，又有那么些说不的温柔。她的五官是生得极为緻的，只是带着些少女的稚憨，若是假以时日，骨骼张开了，必然是很好看的。

“好看的。”

他也没遮掩，笑着：“突然觉得你得还可以。”

然而这话绝不是让女人开心的，柳玉茹抬瞪他一，将最后一粥他嘴里，不满：“话都不会说，打小人家都说我得好看、清秀、漂亮。”

“原来你一直活在这样的谎言里么？”

顾九思张就来，柳玉茹不想搭理他了，将碗放了回去，然后去熬了药回来，让他喝了药，又给他上换了药。

顾九思吃了东西，又休息了这么久，整个人都好上了许多。换药折腾得他满大汗，却也清醒了许多。

等完这些，柳玉茹便搬了个小桌，坐在顾九思边，开始清他们的盘缠。柳玉茹一面算着钱，一面询问他：“大半天不说话，想什么呢？”

“我在想，”顾九思话语里带了几分忧虑，“我爹到底怎么样了。”

柳玉茹的手顿了顿，过了一会儿后，她终于：“无论如何，你已经尽力了。公公为人机智，不会有事的。”

顾九思应了声。柳玉茹瞧他没了以往的神，她探过，趴在床边，仰看着他：“你别心了，咱们想想以后吧。”

“以后？”

“对啊，”柳玉茹笑瞇瞇，“以后啊。咱们到了幽州，就要开始经营生意了，你说到时候我什么好？”

说着，柳玉茹想着：“我养卖吧？你说到时候有钱人家还有没有心钱？到了幽州，到底谁的钱好赚些？”

“赚钱赚钱，”顾九思忍不住笑了，“你都掉钱里去了。”

“你这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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