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，她将最后的腰带繫上，嘲讽：“我倒要看看等会儿你多快。”

说着，她抬手抓系在他睛上的带，将衣服扔给他：“自个儿换吧你。”

柳玉茹说完，便转过去背对着他。若不是叶世安和小厮都在外面，外面也挤不第三个人，她就去了。顾九思嗤笑一声，开始脱衣服：“你可别偷看我。”

“少不要脸。”

顾九思换得很快，没一会儿就叫了柳玉茹：“好了。”

叶世安听见里面的声音，询问：“那在来了？”

“吧。”

顾九思大大咧咧回声，叶世安卷了帘来，这时候柳玉茹已经端端正正坐着了，顾九思带着伤，没法坐得这么端正，就没了骨一样靠在柳玉茹上。

柳玉茹有些尴尬，她推了推顾九思，顾九思抬了，不满：“我伤着呢。”

于是柳玉茹无奈，只能朝着叶世安勉笑着：“他……他伤着呢。”

叶世安，完全没有在意这个话题，只是：“昨日我听说顾家遭难，便赶了过去，但是也不能多什么，只能悄悄潜伏在暗中，后来看见二位了湖，便顺着游一路找了过来。”

“你可见到王家的人？”

柳玉茹忙，叶世安应声：“今早上他们挨着一路搜查过去，不过好在昨夜一夜，这些兵都疲乏了，大多只是走个过场，没有仔细搜查，只想着沿着河一路样。”

顾九思和柳玉茹鬆了气，顾九思沉默了许久，终于：“你可知我父亲他……”

叶世安摇了摇：“未曾听说令尊的消息。”

顾九思没再多话，柳玉茹抬手握住他的手：“此刻没有消息，便是最好的消息。”

顾九思了帘，低低应了一声。

叶世安抬看了二人一，犹豫了片刻后，终于：“虽然冒昧，可叶某还是想询问……顾家……为何突然有此大祸？”

两人都没说话，许就后，柳玉茹回答了她：“我们与王家有仇怨，又提前得了消息，陛想动梁王，因此我们打算离开，王家或许是知了这消息，又或许是其他原因，昨夜就来了。”

“我们本打算今天走的。”

叶世安愣了愣，片刻后，他沉：“江尚书与梁王一系牵扯颇，陛如今三月为曾临朝，也就是说，如今陛已经对梁王起了心思。可梁王哪里是好相与的，他一直暗中屯兵，不过是差一个藉而已。”

柳玉茹听他说着，叶世安：“所以，王家是看江尚书如今倒了，所以特意报復顾家？”

“你可以这么认为。”顾九思冷静，“但是若想远些呢？”

顾九思抬看叶世安：“若是往更远一些，陛想要置梁王，梁王反叛，以梁王如今实力，以如今各藩王节度使拥兵自重之局势，你觉得谁输谁赢？”

叶世安不敢回答，他学过的东西，不允许他将如此大逆不的话说。然而顾九思却直言不讳：“梁王会赢。所有人会看着梁王一路攻东都，再然后呢？”

“梁王师无名，乃臣贼，人人得而诛之。”

柳玉茹声，抬看向叶世安：“至此，天大，再无朝廷纲纪。”

顾九思从旁边端了，抿了一，他等着叶世安消化这些容，随后抬看向叶世安，平淡：“到那时候，你觉得，王善泉想什么？”

叶世安如今若是再听不明白，那就是白被称讚了那么多年。

他此刻已经清楚了王善泉的意图，王善泉所谋划的，岂止是报復顾家？若是报復顾家，他怎么会搭一个儿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