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公回去救老爷了，我回去，一定拼死把大公带回来！”

所有人愣了愣，柳玉茹厉喝：“快去！”

这船的装载是柳玉茹陪同顾朗华一手办，她在人中威望极，这么一吼，事立刻应。

印红跟到柳玉茹边来，焦急：“夫人你这是要去什么？！”

“印红，”

柳玉茹看着船夫将小船放去，推她转过，抓住印红的手，认真：“你好好照顾我母亲，护着她，知吗？！”

“夫人，”印红死死抓着她，“姑爷去了就去了，您去了也没用的啊！”

“他莽撞，我得去劝着。”

“要是劝不住怎么办？！”印红哭喊声，“您就不想想大夫人，她就您一个女儿，您怎么办？！”

柳玉茹愣了愣，片刻后，她慢慢：“郎君以诚待我，当以死殉之。”

说着，旁边人叫了柳玉茹：“少夫人，船好了。”

“我会回来，来人，拉着她！”

柳玉茹推开了印红，背着包裹，带着帷帽，便从船上攀爬着麻绳梯到了小船上。

印红趴在船，哭得撕心裂肺，一时也忘了称呼，只是大喊着：“小！小！”

柳玉茹站在小船船，看着那远去的大船，她呼了一气。她自己都不知为什么会这个选择，然而当这个选择了，她也未曾后悔。

她立在船，朝着大船的方向跪，叩首：“女儿不孝，就此拜别。”

而这时，苏婉和江柔惊动，她们到了甲板上来，苏婉看着那远去的小船，颤抖着声：“她……她回去什么？！”

“少夫人方才说，”事站在江柔边，低声，“大公回去救老爷了，她拜託您护住柳夫人，她这番回去，必定拼死护住大公平安回来。”

江柔没说话，夜风夹杂江轻拂而过，苏婉了，江柔一把扶住她。

“柳夫人，”她看着扬州城，中泪，神平静，“他们必当平安归来。”

苏婉用手捂着，她看着柳玉茹朝着她跪，多年来弱不堪，却在这一跪之间，有了人母的自觉。

她没让自己哭声来，她低哑着声，艰涩：“您说得对……我们等着他们。”

等着他们，平安归来。

柳玉茹船时离岸边还不算远，她上了岸，便立刻去租了匹，直接往顾府赶去。

她方才学会骑，不敢太快，等到了顾府附近时，她将藏好，从商人手中取了一盏灯，匆匆往着顾家走去。

月光落到青石板路上，她走在这小巷里，骤然惊觉。

到此时此刻，竟就和梦里别无二致了！

她顿住步，有些害怕。她怕自己走上前去，便是像梦里一样，看见顾九思满兵刃倒在她面前。

然而她只是迟疑了片刻，她了气，告诉自己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