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一旦发生事故，李藏秋事前和楚识琛有过争执，就等于有了嫌疑和动机，何况雷律师全程在场，想赖都赖不掉。

司机说：“那就好，你要是不舒服我靠边停一会儿。”

楚识琛倒是刚得知，他明白项明章是为了他的安全考虑，说：“之前没听你提过。”

楚识琛失笑，降一截车窗，风来神清气，问：“如果有别的车跟踪，你能发现吗？”

司机从后视镜中看了一，问：“楚总监，是不是车？”

李藏秋绝不是一个莽撞的人，今天这一遭已经是撕破脸，那接来呢？派对那天会如何？

战火纷飞，母亲不敢问何年是归期，他不敢许诺何地共团圆。

楚识琛回答：“没有。”

“我没事。”楚识琛睁开，“就是有累了，不要。”

司机说：“项先生吩咐过，不大小况，只要你有问题都要告诉他。这辆车上装了定位，平常去哪，在哪里停留多久，项先生也都知。”

“应该能。”司机这行近三十年，经验老到，“没电影演得那么玄乎，开车得观六路，容易发现的。”

司机尴尬：“实不相瞒，我以为项先生盯得是防止公车私用，就没敢跟你说。但又觉不至于，上次汇报忍不住问了一嘴，结果项先生说不用瞒着你。”

从广州回来之后，楚识琛格外留心，却再没捕捉到an的踪迹，是对方潜藏太，还是停止了跟踪？

司机笑：“那我就不跟项先生报告了。”

“又怕给他添……烦死了烦死了……”

楚识琛不由得回忆起往事，他把母亲和妹妹送到海外避难，临行的前夜，一向严苛的母亲抱着他，伏在他落泪。

等到签约派对那天，an会不会再度面？

当时一别已成永别，楚识琛忽觉四肢无力，他听着楚太太的絮叨，扶住栏杆走完了剩一截楼梯。

回到家，楚太太在收拾去新西兰的行李，因为不确定去多久，所以带的东西很多，行李箱都不够用了。

“儿行千里母担忧，哪有当妈的撇孩自己走的理。”

楚识琛不解：“嗯？”

车熙攘响着起伏的喇叭声，楚识琛有些烦，握拳抵着太轻轻敲打，他反覆拨脑中的细弦，是李藏秋，不是李藏秋……

“小琛一个人留我害怕呀。”

卧房的衣帽间有一隻行李箱，楚识琛打算拿给楚太太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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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识琛顿在楼梯上，听楚太太在楼地找东西，很急躁，时不时停来，反悔似的说不要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