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叔自觉挑了桌一角的位置，菜品上齐，项环和蔼：“小楚，听说你升职总监了，恭喜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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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得是你呀，不面就能让你爷爷惦记。”项环面带微笑讲刻薄话，“不像如纲，抱着孩隔三差五在面前晃悠，老爷都没反应。”

项明章笑笑，节的一场闹剧余韵悠，大家都往大宅跑得勤了，是怕项珑真的回来，还是担心项行昭况恶化，要多挣一表现？

聊了几句家常，项明章盛一碗粥给项行昭晾着，切正题：“姑姑，我想借虚谷苑办个活动。”

外知名艺术家的作品展，以及一些大集团的产品发布会。

姑侄约在一家中式餐厅，每晚隻接待两桌，私密很好，门后一路亭台楼榭觞曲，不见半个人影。

项明章扶项行昭坐在边，说：“齐叔，一起吃吧。”

楚识琛对项明章的姑父有印象，总是伴在项环边，不大瞩目，说：“今晚见你姑父谈这件事？”

项明章想了想：“三天吧，要布置。”

包厢里一扇屏风隔开间，有人坐在里面弹奏古筝，项明章和楚识琛净手沏茶的工夫，项环来了。

项明章挑中虚谷苑，一是场地合适，有现成的布展团队，二是自家地盘，方便安排。他说：“好商量，投资人是我姑父。”

项明章从容起，叫：“爷爷，姑姑。”

项行昭一直在家静养，状态还算稳定，项明章：“门透透气也好。”

项环今天休息，去静浦大宅探望项行昭，说：“接电话的时候，你爷爷听见我叫你的名字，就念叨你，非要跟着来。”

项环问：“你们公司的活动？虚谷苑四五个区，你借多大地方？”

项环沉：“小姑娘这么厉害，那要支持的，不过这个月有术展，别衝突了，你们打算借几天？”

不过不止项环一人，齐叔推着项行昭随行在后。

项明章不客气：“他罗里吧嗦的，我懒得问，跟我姑姑说就行。”

“当天大概几结束？”项环说，“清洁是外包去的，一般活动结束一小时就要打扫，净要例行检查一遍场地和设备。”

楚识琛说：“谢谢项总。”

虚谷苑的投资人应该有门路，楚识琛：“听说门槛蛮的，这大学生办的设计展能接受吗？”

“不必那么讲究，跟着明章叫姑姑就好了。”项环能严能柔，“你越来越本事，你妈妈一定很兴。”

“项先生是帮我的忙。”楚识琛说，“我妹妹要办一场设计展，是学校的课外项目，除了一分师生，会邀请一些科技公司的专业人士观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