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明章望着宽阔的公路，脑中浮现一片时空错的光景，他问：“那我带多少聘礼合适？”

楚识琛嗤嗤笑了一声：“要轻巧的。”

项明章：“为什么？”

楚识琛说：“我父母亲估计吓得绅士不绅士，闺秀不闺秀，姚家要大念阿弥陀佛。你的聘礼也会退回去，沉的话多费事。”

项明章听他讲得活灵活现，跟真的一样，说：“那我把你家人吓着，会不会被打沈公馆的大门？”

楚识琛：“你会搏击，总不能打输吧。”

项明章说：“那怎么好意思还手。”

“你撂我的时候不是很痛快吗？”楚识琛越说越觉得荒唐，却也喜，“不会的，我家都是斯文人。”

“那你怎么介绍我，男朋友？”项明章觉得程度不够，不够牢固，努力搜刮旧社会的称谓，“郎？”

楚识琛有些嫌弃：“我们没有那么土。”

“……”项明章更一步，“未婚夫？”

楚识琛：“你不是说了，擂台无夫妻。”

项明章：“所以呢？”

楚识琛说：“了擂台是不是可以。”

项明章动结，颌至嘴角绷着，他忍不住动，却心率快得本不知说什么：“楚识琛……”

“现在是沈若臻。”

项明章甘之如饴地改：“若臻。”

“喜接吻是谁都可以。”沈若臻延迟地辩白，“可我只是喜亲你。”

周日，项明章应邀到楚家，因为要谈事，他衣着正式，也没带太多哨的礼品。

楚识琛一早坐在门廊的吊椅上等候，起迎接项明章，昨天刚见过，腻在一起大半天，今天都端着矜持的姿态。

园里还有一辆车，楚识琛请了雷律师过来。

项明章穿着件呢西装，双排扣，问：“我迟到了么？”

“没有。”楚识琛伸手，在暗金的纽扣上戳了一，“时间正好，去吧。”

一楼会客室，楚太太、楚识绘还有雷律师都在。唐姨和秀这两天休假，门了，茶几上没有新鲜的甜，隻摆着一壶咖啡和一盘果。

楚识琛陪项明章坐在一侧的双人沙发，为每个人倒了一杯咖啡。

亲昵寒暄后，楚太太问：“小琛，你把大家叫到一起，什么事啊？”

楚识琛目光示意雷律师，拿准备好的文件资料，说：“我认为游艇事故有蹊跷，一直在背后调查。”

楚太太愣：“游艇……蹊跷是什么意思？”

楚识琛回答：“我怀疑游艇爆炸不是一场意外，是人为造成的事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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