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还，吃过晚餐回卧室，楚识琛仰躺着。

床柜屉没关，项明章摸了个空：“用完了。”

楚识琛勾住项明章的手覆在左颊，低喃：“不用是什么觉。”

项明章眸光明灭，事不过三，忍了一次两次，第三次妥协只能怪楚识琛手段超，让他无可招架。

他挲掌的细腻肤，带着狠劲儿警告：“明天难受自己负责。”

楚识琛觉自己变了，从耻于细思，羞于谈论，到现在会难耐，会索求，是项明章把他变成了这样。

来不及怪罪，项明章忽然低来，亲他的额。

他闭起睛，听见项明章说：“从后面不是为了驯服你，有别的原因。”

楚识琛问：“是什么？”

灯光不及项明章的语调缱绻，他坦白：“你的背很漂亮。”

楚识琛睁开睛，他看不到自己的背，也从未在意，是个人都着一脊梁，不歪不拧就罢了，有什么漂不漂亮的。

“不信么？”项明章描述，“躺在办公桌上硌得疼，是因为你的后背太薄，两片肩胛很骨，挨不住的。”

楚识琛说：“你在胡言语吗？”

项明章又：“还有脊椎，直溜溜的一都不弯，腰很细，两边的腰窝很浅。后背的肤不见光，雪白匀净得没丁瑕疵，只有一颗红的小痣在右肩，太小了，灯一暗就看不到了。”

楚识琛听得心慌，他伏在床上承受的时候，埋着脸，前尽是漆黑，以为项明章在后不过多了几分清明，原来不止，竟然把他逐寸逐缕地看过。

楚识琛动却失语，项明章索以吻封，碾磨了，然后夸张地抱憾：“既然你不习惯，以后不用那个姿势了。”

楚识琛退维谷，仿佛一切是他霸，他认真商量似的：“正面你不喜么？”

项明章的言巧语一被击溃，“刷”地掀开被角，他纵压实：“沈若臻，别这样考验我。”

起风了，呜呜的像哭声。

楚识琛每次和项明章过夜，都会模糊了时间概念，楼化作云雨台，翻覆中隻记得窗外的明暗。

他昏沉睡，酡红的脸腮像喝醉了酒，项明章抱他去浴室，辗转又耗费了一时三刻。

床单本不能看了，刚床时滴滴答答，床边的地毯也沾了痕迹。

项明章抱楚识琛拐另一间客房，没住过人，被窝是冷的，楚识琛懵然地往他怀里贴。

两个人一觉睡到先醒，稍一动，楚识琛在他臂弯里也醒了。

四目相对，好一会儿才缓过神，项明章说：“给你倒杯端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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