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柜上摆着六七隻药瓶，项明章冷觑着，是药三分毒，每天都这么吃，怪不得不见好。

外屋门传来脚步声，齐叔拿着围巾回来了。

项明章握着项行昭的手，低声：“爷爷，你还能活多久啊。”

齐叔来，看项明章守在床边，又看到项行昭着的表，说：“您怎么给项董上了，别磕碰坏了。”

项明章接过围巾，环在项行昭的脖上，已是贴神，仿佛一片孝心：“没事，爷爷喜就好。”

项明章把项行昭推到主客厅，一家人差不多齐了，园里陆续有车辆抵达，都是登门拜年的亲戚朋友。

项家人摆和的样，幼有序，知书达理，应酬过两拨表亲后，项明章笑得烦了，走大门立在台阶上躲懒。

不多时，楚家的汽车驶来，载着一家三。

楚识琛推开副驾驶的车门，假期休息充足，他气上佳，发梢刚修剪过，穿着一剪裁利落的西服，风度斐然。

项明章绅士地主动迎接：“伯母，楚小，新年快乐。”

楚识绘大方问候，楚太太说：“明章，好久没见，有空去家里吃饭啊。”

“一定。”项明章想哄人的时候，嘴甜得很，“改天我上门拜访，从午餐吃到消夜，伯母可不要嫌我烦。”

楚识琛拎着礼，走近说：“项先生，过年好。”

项明章接过，两丝绢绳，好看却勒手，他勾了一楚识琛微红的指关节，说：“你也是。”

返回主客厅，三张沙发环着宽大的茶几，还有两安妮皇后椅，可见往来的闹程度。

楚太太带着一儿一女给项行昭拜年，落座后，项环和楚太太互相夸讚不停，项明章叫人把茶几上的零换掉，推了甜品车过来。

四周人太多，小婴儿吓哭了，楚太太一边恭喜项如纲和秦小，一边过去逗孩，她伸指被婴儿的小手攥住，便把戒指脱来，说：“你喜呀，送给你见面礼。”

大伯母连忙：“这怎么行，太贵重了。”

楚太太坐回沙发上，一派名媛姿态：“不要的，宝宝喜就好了。”

婴儿哭声渐小，项琨笑着说：“明章，你这个当叔叔的还没抱过孩，抱给爷爷看看。”

项明章第一反应：“她不会吧。”

楚识琛抿忍着笑，他实在幻想不，项明章搏击、攀岩，最不济也是开车、敲电脑的手臂，抱孩会是轻松还是别扭。

项明章接过小侄女，动作生疏又僵，他把孩抱到项行昭面前，说：“爷爷，你有重孙女了。”

项行昭盯着婴儿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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