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员正在收拾笔墨，楚识琛问：“摘的那幅字归还项先生了吗？”

总经办人说：“招标规范已经了，你们觉得有难度么？”

周围响起掌声，楚识琛抬看墙上，《破阵》被摘走了，提前腾了悬挂的位置。

总经办人笑：“其实一样重要，有的公司更侧重商务分。”

考察团队里，总经办人带着另外九位领导，都是之前见过的面孔。大家参观研发中心，去了实验室、前端和终端工作站。

总经办人讚许地，问：“那商务标呢？你们二次递的文件，编写人我记得是你？”

门还没决定，楚识琛回答：“我们一定会拿最好的平，起码不能拖技术标的后嘛。”

楚识琛从项明章边走到了前面，陪总经办人商务方面的想法，他张弛有度，谈及招标信心和虚心兼备。

技术容占据了考察的三分之二，团队领导很满意，离开研发中心到办公大楼，继续参观了售前谘询和销售。

大家起哄，楚识琛递了笔，总经办人勉为其难似的笑了笑，挥笔写了几个大字：创新驱动发展。

考察当天，园区没有布置得太哨，有项明章亲自接待，诚意足够了。

楚识琛笑：“二次加上今天的演示，您都看到了，这次的技术标，依然会由我们项先生亲自编写。”

演示环节安排在去年新升级的展示厅，项明章上台作模拟场景，比二次更细致，主题丰富了一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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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，暂时收在库房。”工作人员回答，“项先生没有代怎么理。”

考察顺利结束，等团队领导离开后，楚识琛又返回了书画展厅。

楚识琛琢磨着这句话，顿了顿，随后抬起手，引领团队领导走书画展厅，这是今天考察的最后一个收尾环节。

展厅中摆着一张书桌，备好了笔墨纸砚，楚识琛过调查，说：“听闻您书法一绝，项樾趁这个机会，不知能不能求一幅墨宝？”

章不会大半夜登门，但又不肯走，说：“我是饿的。”

楚识琛悄悄拿了吃的来，和项明章坐在车里吃饱，光鲜没有了，形象也没有了，第二天还要承担唐姨的挖苦，笑他一个人吃那么多。

总经办人连连摆手：“我写字只是消遣，不好意思献丑。”

竞标从不是易事，楚识琛四两拨千斤：“这个阶段才觉得难，说明之前的工作没有到位。”

没有项明章的授意，底的人绝不会摘掉那一幅，楚识琛不动声，只是笑中带了一可惜。

总经办人说：“看来项樾很有把握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