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识琛好了墨，说：“签名吧。”

楚识琛忍不住了：“咖啡酸还是你酸？”

楚识琛也不认识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盒，说：“贵重的我不收。”

项明章握着钢笔签名，几天没用墨涸，他划了两笔，盖上笔帽扔在一边不了。

“嗯。”项明章不咸不淡地问，“拿的什么东西？”

楚识琛从办公桌对面绕过去，拉开屉拿墨，余光注意着旁边，指尖不小心沾上了一滴。

楚识琛抬起，手上拎着一大串飞炸刺的玩意儿。

“那张破网。”项明章刻薄地说，“还用得着去厘岛，前两天在浙江应该去趟义乌，多得是。”

“行，礼轻意重。”项明章说，“如果一百块的礼等于二百分的意，那二十万的琵琶值多少意？”

楚识琛：“这叫千里送鹅。”

项明章伏案桌后，估计是有些燥，西装外脱了来，穿着衬衫和薄呢甲，襟前揣着已经属于他的古董怀表。

楚识琛把脏的手指伸去，也没吭声。

楚识琛没反应过来：“挂什么？”

门外，项明章拎着大衣和手提包经过，见开着门，准备和楚识琛打声招呼，恰好听见诚恳但不值钱的三个字，“意重”。

凌岂站在旁边，恭敬地说：“项先生，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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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明章合上文件夹，该去开会了，还没起，楚识琛捉着他的扶手椅转了半圈，他扬起，问：“你什么？”

项明章咳嗽一声，说：“凌岂，通知项目组一会儿开会。楚秘书，把要签的文件尽快拿给我。”

“不贵。”凌岂解释，“不过我好好挑了，你不嫌弃就行，礼轻——”

楚识琛放东西，一本文件翻开。

将纸团丢掉，项明章说：“不许挂。”

项明章说：“酸。”

对峙数秒，项明章用纸巾裹住楚识琛的手指拭，摆了半天的总裁架，输给太会拿人的秘书。

项明章飞扬跋扈地签完，端起咖啡喝了一，没说什么，直接放回了碟。

楚识琛好久不这活儿，耐着问：“怎么了，不好喝吗？”

凌岂说：“这是捕梦网，厘岛一个老开的商店，她手工製作的。晚上睡觉挂在床，会帮你过滤掉噩梦，只有梦。”

楚识琛抓去了趟市场，十分钟后，左手文件右手咖啡，没办法敲门了，擅自总裁办公室。

楚识琛以前没听过，想叹一句“浪漫”，话到嘴边生生地改了：“听起来很诗意。”

项明章一张纸巾伸过去，没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