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明章说：“这周会第二次模拟。”

楚识琛：“研发组由项先生亲自带队，技术是本，这座阑心文化园就是项樾的成果之一。”

双方谈了四十分钟，胡秀山的份不会久留，差不多该走了。

看似没有谈结果，胡秀山也没有明确表态，但他把檔案袋在了文件夹里，给秘书要一并带走。

在座每个人明心亮，都有了谱。

项明章和楚识琛一同告辞，从行政区来，两个人沿着树荫一边走一边复盘。

胡秀山的决定重大，因此每句话都留有余地，这样的人周旋起来最累，项明章：“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
楚识琛说：“我们掌握的话语权有限，就更不能结他，反而要申明态度，化自目的，不然会更加被动。”

项明章认可：“胡秀山显然动心了。”

楚识琛心明朗：“我有预，他会联系我们的。”

走过一段路，四周的游客渐渐多了起来，楚识琛上次没机会逛一逛，此刻忙完了正事，松弛来有些蠢蠢动。

恰好经过园的文化馆，他好奇地问：“里面是什么？”

项明章也不清楚，说：“去逛逛。”

两个人了文化馆，纯白的简约建筑，四层，现代风格，而每一层陈列的全是时代旧。

一楼是报刊展厅，收藏着近现代全国各地的报刊和杂志。

楚识琛一来就呆住了，他没想到过去的报刊会被保存来，张贴展示，后世之人能看到曾经发生过的事。

他缓步走过一面又一面墙，报纸上熟悉的字、排版、行文方式，既遥远又亲切。

可惜现代人嫌繁字看得累，展厅里人很少，项明章囫囵扫过，慨：“现在没什么年轻人看报了。”

楚识琛不自禁地说：“以前都看的，如果发生大新闻，电车也要赶买一份。”

项明章问：“以前的事你不是忘了？”

楚识琛愣了：“我听家里人讲的。”

目光落在报纸版，楚识琛发现是照年份陈列的，1943年，他往前走，脚步越来越慢，1944，1945……

楚识琛几乎停住，贪婪地望着他离开那一年的旧报，各界消息纷杂，大大小小的报刊每日都有重大新闻。

这时项明章从另一边走过来，目光掠过一张破损严重的报纸。

晃见一行标题，项明章霎时定在了原地，念：“复华银行。”

楚识琛错愕回：“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项明章一字一顿地念完：“敬告国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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