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起疑到现在，项明章一直在自己调查，本能的，他不想让第三个人涉足楚识琛的秘密。

项明章一向不相信“直觉”这虚无缥缈的玩意儿，但这一次，直觉告诉他，他应该继续查，他的猜测不是胡思想。

茶变冷，项明章端杯饮尽，决定让许辽替他跑一趟。

手机设置了静音，项明章掏来看见楚识琛发的消息，已经过去四十分钟，估计楚识琛早就休息了。

项明章回復：忙完了。

不料，楚识琛又发来：好。

项明章直接打过去，很快接通了：“好什么好，找我有事？”

楚识琛抱歉地说：“没有，我……无聊。”

“不像你。”项明章有些奇怪，“在家么，忙了半宿怎么不睡觉？”

楚识琛说：“睡不着。”

项明章问：“所以睡不着的时候，你第一个想到的是我？”

楚识琛回答：“是。”

桌上的心一块未碰，项明章忽然有了胃，夹起杏仁酥咬了满嘴甜渣，然后温柔地命令：“上床盖好被，闭上睛。”

手机里一阵窸窣，楚识琛听话地照了，项明章：“我给你讲讲件架构吧。”

院里翠竹，桌上凤凰单枞逸散余香，项明章就着茶“讲课”，术语专业，措辞严谨，不到一刻钟，耳边没了动静。

楚识琛均匀的呼传来，项明章低笑，最后祝了句“好梦”。

彭昕那边使了浑解数，辗转联系到胡秀山的秘书室。

官方办事谨慎，胡秀山的秘书先代为沟通，经过四五次通话，又斟酌了两天，胡秀山终于答应项樾的约见。

并且，胡秀山提要畲主任参与，三方一起聊聊。

这是个好兆，畲主任是选型组的前技术组，说明胡秀山明白项樾的目的，也愿意合。

见面地安排在阑心，畲主任的办公室。胡秀山是上级兼新技术组，项樾失误亏欠，双方探望畲主任都师有名，一同碰面也就顺理成章。

人不宜多，楚识琛是面谈的主力，把控整个计划和报告的心，项明章亲自陪同，彰显十足的诚意。

见面当天，项明章和楚识琛准时抵达阑心文化园的行政办公区，信息系统支撑门。

畲主任的办公室不大，中规中矩的装潢，项明章门关心：“畲主任，恢復得怎么样？”

“好的。”畲主任康復不久，气还可以，“多亏小孟在医院照顾，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
楚识琛说：“孟总监很疚，终归是项樾的失误导致，我们対不住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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