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明章在书房枯坐了半夜，连卧室都懒得回了，黎明前挪到沙发上眯了一觉。

天蒙蒙亮，楚识琛门去公司，比正常的上班时间提早了三个小时。

项目于行中，每分每秒都很迫，楚识琛要尽快整理银行的数据分析报告。

他把商务组的人手一分为二，一分跟着他整理，另一分负责和银行沟通，双齐，计划照预期顺利行。

楚识琛前所未有的忙碌，几乎是连轴转，他要亲自分析数据，要教大家针对银行利益的专业话术。有几家银行比较重视，中途来人详谈，他还要逐一应酬。

不过楚识琛心甘愿，在这个新时代，在他最熟悉的领域发挥所，除却满足，他产生了极大的安全。

唯一的苦恼是，不停有人问他：“楚秘书，你怎么会懂这些？”

楚识琛待人尊重，不愿搪，可是每次要么扯开话题，要么笑一笑混过关，别无他法。

他清楚，是他暴得过多了，他在为这个项目冒险。

普通同事尚且到惊讶，楚识绘也在公司，难保不会心生猜疑。

但楚识琛不能顾忌太多，他的父亲曾教导他，大丈夫先成公事，再论个人取舍。

又结束打仗似的一天，夜幕沉，办公大楼的灯光一盏接一盏熄灭，门走空了。

秘书室始终亮着，楚识琛留撰写分析报告，只要他一完成，待命的彭昕就可以行一步。

他心无旁骛地加班，谈意，浅辨析，适当修减留白，这份粒度的报告必须仔细斟酌，既让胡秀山惊喜，更要胡秀山不满足。

半夜三钟，楚识琛敲最后一个字，将文件保存好，连日绷的神骤然松弛来。

楚识琛舒一气，过后涌上的疲倦，陷在椅里一动也不想动了。

就在他垂着快要睡着的时候，门被推开了，项明章拎着门禁卡和一份清粥，不知从哪现的。

楚识琛恍惚：“你不是早就走了吗？”

项明章一直待在机房工作，留着总裁办公室的灯，楚识琛班会帮他关掉，如果亮着就说明没走。

从研发中心回来，项明章在楼望了一，然后打包了消夜，说：“你负责商务，我负责技术，也很忙的。”

楚识琛太累了，脊背没有打直，右肘撑在椅扶手上，手掌悠然地托着腮，他用残存的力气开了个玩笑：“项先生，这个月的加班费……”

项明章合地说：“不会少你的，再翻一倍，你跟我走怎么样？”

楚识琛动脑过度，稍显迟钝：“啊？”

项明章问：“还是你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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