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咳声，项明章回神，眨间恢復了从容模样，说：“早。”

楚识琛走到一旁：“刚才在想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项明章装起手机，把话题换成别的，“看见了么？”

楚识琛说：“当然，很漂亮。”

项明章：“没写卡片，反正不是什么浪漫的祝福。”

楚识琛事谨慎，索说来：“项先生，谢谢你的赏识，不过我对现状很满意。”

项明章端起咖啡：“什么？”

楚识琛：“你的秘书不过大半年，我很知足，没有考虑过别的事。”

项明章懂了楚识琛的意思，也愿意相信，因为楚识琛太沉得住气，太稳了，野心被端方的姿态包裹，斗志藏在斯文的表象之。

楚识琛从来不凶、不，然而对认定的事，屈伸求全也好，舍相争也罢，一定要达到目的。

项明章曾经觉得楚识琛像碧湖，通透如明镜，其实楚识琛是岸上的松石山，风雨打在他中不过尔尔。

“我明白。”项明章说，“你把我的欣赏当成了警告？”

楚识琛否认：“没有，我只是不想和你有任何误会。”

项明章玩笑地说：“那就好，如果第一次送就被人误会，我会受打击的。”

楚识琛问：“第一次送？”

“对。”项明章这次是真正的警告，“要是养死了，我得惩罚你。”

话音刚落，楚识绘端着杯从外面来，别人看总裁在茶间都知等一等，临时工没觉悟，来还开朗：“项先生，哥，你们一起泡咖啡啊。”

楚识琛挪开一步，说：“在公司别叫哥。”

项明章威胁人家哥哥要惩罚，扭跟妹妹扮绅士：“楚小，实习工作觉得怎么样？”

楚识绘说：“收获很大，可惜这个项目快结束了，秦总监就要回重庆分公司了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项明章，“周先生回来了，你之后可以去亦思研发待一阵，正好跟你专业对。”

楚识绘很激，泡好茶走了。

项明章：“妹妹比哥哥容易哄。”

楚识琛说：“……开会。”

昨天研发中心开了一场会，容是关于文旅项目的技术支撑问题。

周恪森和项如绪讨论了很多，正式决定亦思参与来，作为项樾的技术辅助。

目前，项目整仍于前期阶段，主要是售前谘询在衝锋。

会议室，项目组到齐了，第一宣介会即将召开，这是售前顾问的战场，总监孟焘汇报了计划和度。

项明章问：“跟选型组沟通得怎么样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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