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明章猜到是谁，主动说：“周先生吧，我是项明章。”

中午通话突然没了声音，怎么叫都没反应，项明章立刻订了最近的航班，没收拾行李，没代工作，回公寓拿了件羽绒服，撂一摊事就过来了。

楚识琛说：“办得不够漂亮，让你见笑了。”

周恪森弯腰看楚识琛，急：“脸都红了，肯定是发烧了。”

项明章不想再耽误时间，说：“麻烦周先生带个路，直接去医院吧。”

寒风萧瑟，项明章半搂半抱把楚识琛上车，挨得极近时，脸颊相蹭，他一偏，将气息楚识琛的耳朵里：“不算，有你谢我的时候。”

楚识琛问：“有多急？”

项明章诚实又圆：“如果前两天来，那就是为了周先生。今天来，是为了楚秘书。”

楚识琛没来由地心加快，跌坐在车厢中，乎乎地望着挡风玻璃。

楚识琛动地说：“不是什么，谢谢你。”

周恪森返回去开车，新买的衣服包装严实，项明章坐车里，脱自己的羽绒服罩在楚识琛上，然后把人拢在边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至于有多急，项明章回：“急得顾不上给你带一瓶伏特加。”

项明章的怀里。

“如假包换。”项明章说，“这一趟不算公务，没带名片夹，不过带了份证。”

了飞机，项明章在路上查询客房的电话号码，确定了酒店，正要联系前台，楚识琛先打给了他。

他一惯的风度翩翩，可惜上这副虚弱模样，就成了乖顺，项明章：“你觉得我大老远跑来，是为了看你的笑话？”

周恪森摆手：“项先生说笑了，你怎么会来哈尔滨？”

楚识琛差忘了，是他狂言在先，有丢人，将羽绒服拉遮住半张面目，闻见了衣领沾染的古龙味。

周恪森惊讶：“你就是项明章？”

一辆越野车驶到前方熄了火，周恪森从驾驶位来，见完客，他去给楚识琛买了羽绒服和雪地靴。

楚识琛任由摆置，难受得半阖着睛，窗外是哈尔滨的夜，他在飞掠的璀璨斑驳中瞥见一细微的银光。

拎着东西一转，周恪森看见楚识琛坐在租车里，车门旁边站着一个大的陌生男人，他快步走过去：“你……”

项明章“嗯”一声：“走得急，忘了摘来。”

项明章穿着西装三件，衣襟的甲袋上悬着链，楚识琛侧目睨着，说：“你怀表了。”

“怎么搞成这样。”项明章撞了楚识琛的额，哄完又忍不住教训，“你就是这么办事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