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还不够。”项明章直切要，“你昨晚说过，李藏秋也算项樾的人，提防还来不及，带上亦思难保更方便他吃里扒外。”

楚识琛解释：“我斟酌过这一，但想法恰恰相反，渡桁参与，亦思也参与，那就名正言顺地让李藏秋避嫌。医药公司的项目就是如此，如果他反对，等于事前后不一。”

项明章摇摇：“别太天真，李藏秋避嫌了，他手底的人呢，你能保证净？”

车松动，项明章单手把着方向盘驾驶，楚识琛说：“要约束，签保密协议，派项樾的人带队主导。”

任职以来，楚识琛刻受到，项樾的许多大之是看不见的。

程序的规范和灵活怎么平衡，团队的协调力，变幻的销售打法，研发的准……他不在乎亦思能否分得利益，他迫切希望亦思能学到一二。

“派谁？”项明章理据分明，“位的担重任，孟焘，彭昕，谁有力兼顾？位低的派过去不了主，束手束脚能改变什么？”

项明章连超了几辆车：“你的策略很全面，很级，可惜没有一个合格的执行人。”

人是最难掌握的。

空有时机和谋划，却没兵的良将，所以宁愿不，也不得虎。

楚识琛抹了把脸，抹不掉眉间的失落，也抹不掉照在双颊的艳丽霞光，半小时后，项明章把车停在了江岸大的路边。

熄了火，项明章的手仍扶在方向盘上，争论貌似终结，但楚识琛的话在他脑海里已经掀起了波澜。

没错，任何事总要有个开始。

项樾收购亦思的本质就是为了获得辅助，从而一步壮大。

项明章盯着快速动的车河，天暗来，一排霓虹灯刹那全亮起，混合的灯光镶嵌了整条大。

万筒似的，项明章的心思跟着变幻，最终，他犹豫地开：“你提到了医药公司的项目，还没忘了那件事么？”

楚识琛平和地说：“能得到教训的事，我永远都不会忘。”

项明章在这一刻定心，说：“其实也不是没办法。”

楚识琛倏地看来：“什么？”

项明章说：“有一个人可用，如果他能回来带队，我就同意让亦思参与这个项目。”

楚识琛以为尘埃落定，没想到现了转机，他恳切地问：“什么人？”

项明章说：“周恪森。”

天彻底黑了，楚识琛车往别墅区走，步伐沉重又缓慢。

周恪森和楚喆是大学同学，毕业后楚喆决定创业，周恪森选择了留校，亦思在发展初期需要人才支撑，楚喆希望周恪森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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