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里说了几句，楚识琛随之严肃，问：“况严不严重？”

又讲了几句，他说：“好，你稍等。”

楚识琛没有擅自答覆，挂了电话疾步走到项明章边，别的事就算了，这件事不敢耽搁，他：“项董不适，住院了。”

项如纲和项琨接连打来，是通知项明章立刻赶去医院。

公事重要，但项家上，项明章唯独对项行昭一片孝心。

楚识琛说：“项家那边在等你的消息，你要不要回去，还来得及。”

项明章不惊讶，不忧虑，将手机关了，淡淡：“你去打发他们，就说我上飞机了。”

楚识琛压心的诧异，去给项琨的助理回电话，还没讲完，手机里变成项如绪的声音，估计项家的小辈都赶到医院了。

项如绪音量克制：“楚秘书，我边没人，你实话告诉我大哥在哪？”

楚识琛说：“项先生已经上飞机了。”

“别骗我。”项如绪，“我知你也去北京，那你怎么没跟他一起上飞机？”

楚识琛沉：“项工，那你应该知这个项目对公司的重要，我们耽误不起。”

项如绪生气地说：“现在是老爷生病了！我不想为难你，明章呢，你叫他听电话！”

楚识琛朝沙发上看了一，项明章在和孟焘谈事，他履行职责，听命办事，说：“不好意思，项先生不方便。”

挂断电话，楚识琛觉到一丝异样。

项行昭过寿的时候，项明章不亲自挑选礼，而是让他这个秘书去办。寿宴当晚项明章忍不住发脾气，惹得项行昭哭闹伤心。今天项行昭突发急症住院，项明章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差。

项行昭得了脑退化症，喜恶无常，送什么礼无所谓，所以项明章一时敷衍。寿宴被动逆鳞，所以项明章失控。这次的项目至关重要，所以项明章难以割舍。

可事不过三，如果每一次都有借，就等于没有借。

但楚识琛那一次在项家大宅亲见过，项明章对项行昭百依百顺，老人家也唯独对项明章重视依赖。

难是假的？

到时间登机了，项明章朝他招了手，说：“走吧。”

楚识琛想不通个中缘由，罢了，家事私隐不是外人该心的，他跟上去，将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。

等舱环境舒服，项明章带了两本诗集，夜间飞行不适合看篇作，这一行几个字的护文学最适合。

他问楚识琛：“还有一本，你看么？”

旁边的座位上没反应。

项明章扭去瞧——楚识琛坐相端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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