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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明章终于松开，拽安全带，将楚识琛牢牢地捆绑在椅背上，说：“那就坐好，我带你走。”

项明章说：“周上班会正式公布。”

项明章修的手指沿着方向盘动，又说：“你先别这些事了，接来公司会很忙，工作要。”

项明章说：“我这个人一向言而无信，你还没习惯？”

扣好，项明章从安全带面楚识琛的小臂，像摆人偶，他握着楚识琛的手腕，将掉的衣袖一寸一寸地往上推。

楚识琛的膛剧烈起伏，咬牙说：“我没忘。”

“公事”是楚识琛的七寸，最容易拿，他之前已经预料到，开了：“有新项目？”

手掌过的肌肤一片灼，楚识琛大脑空白，忡然不动。

楚识琛烂了桂糕：“不——”

“不舒服？”项明章说，“明明舒服得满汗，手心得怀表都握不住，挡着睛，好比掩耳盗铃，要不要我清一你了多少文件？”

一句句追诉，楚识琛的脸一寸寸苍白。

楚识琛解开安全带，闭着嘴不吭声。

一路无言，熄了火，项明章：“我会继续让人查一查那个an，拐这么多弯，倒是勾起了我的兴趣。”

项明章坐回驾驶位，发动引擎，胎噪声轰炸着整片停车场。

上了路，他打开音乐，找了一首舒缓的钢琴曲，刺激之后安抚一楚识琛的神经。

若隐若现，楚识琛的上半被在座椅上动弹不得。

两个人近在咫尺，项明章说：“忘了？那我提醒你，你在桌上抓掉了钢笔，让你膝盖贴着我的腰，不听话，动撞倒了酒瓶，叮铃咣当的又把自己吓着，记起来没有？”

项明章把楚识琛送回家，停在离别墅几十米远的位置，这辆车太吵，免得吵醒家里人午睡。

“你委屈什么？”项明章说，“酒醉衝动所以戒酒，连衝动后的行为都想一笔勾销，说不过就要走人。”

楚识琛双臂被箍得发痛：“我连车都不去，往哪走？”

项明章蓦地笑起来：“嘴的东西，终于肯承认了？”

楚识琛节节败退，别开脸放弃了负隅顽抗。

“是我嘴，还是你反悔？”楚识琛，“第二天早晨你答应了，一切当没发生过。”

项明章这次没有心，反而因为施予折磨到了一丝快，说：“新换的钢笔我用不惯，新的地毯有异味，报废的文件我亲自联系各门要了新的，签名就会想起来，窗关久了闻见味就会想起来，文件脏了皱了就会想起来，你凭什么拍拍走人，说忘就忘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