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明章问：“吃完午饭了么？”

周一上班，楚识琛暂时搁私事，计划书完成，一早项明章通知他，让他和项樾的总经理商讨“退款”机制的推。

项明章说：“我在图书馆，吃饱了来找我。”

“还没。”楚识琛意识地望向窗外，“你回公司了？”

楚识琛不忍心踩踏，在台阶上立着，如果谈公事不必来这里，他静候着项明章开。

总经理有协调各门的权限，楚识琛负责主导的程序。

两个人各忙各的，一个在公司里案牍劳形，一个在外面风雨奔波。

是那一晚他拉扯表链，从项明章衬衫上崩掉的一颗。

正忖着，手机振动起来，楚识琛拿一看来电显示，心虚般将屉关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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眨到了周三，清洁大中午来打扫，抱怨总裁办公室的桌上堆得太满，不敢动，桌脏了都没办法净。

他接听：“项先生？”

项明章借了两本书，和楚识琛一起从图书馆的后门离开，那条梧桐小径三天未扫，铺满了秋叶，一片金黄。

过件几百次，然而没等到回復，星宇换掉了像、清空了照片，并且把他拉黑了。

项明章正在翻阅一本书，低着，脚步声停在他后的书架前，楚识琛与他背对背，相距咫尺。

楚识琛把人打发了，独自走项明章的办公室。

楚识琛说：“门卫的製服我不喜。”

如他们所料，计划书的条例给来，业务门的抵绪消退了大半。

楚识琛把钢笔清洗净，拉开左手的第一隻屉，里面用来放常备品，胃药、车钥匙、薄荷糖、备用手机，他把钢笔放，不可避免地看见屉里多了一颗纽扣。

午休时间图书馆人迹寥寥，楚识琛刷工作证去，图索骥，直奔第三层文旅相关的书架。

楚识琛抚过一排书脊，说：“我查了监控。”

楚识琛：“……”

那支新换的钢笔估计不太合意，项明章上次用完随手一丢，在键盘上，笔尖的墨已经涸。

楚识琛伸指了，估计衬衫都扔掉了，还留着这一颗扣有什么意义？

几次通话都默契地隻论公事，叫彼此放心。

项明章压低音量：“你怎么知我在这边？”

宽大的办公桌上积攒了几十本文件，楚识琛绕到桌后一一整理，腾一块写字的地方。

项明章：“那你当初不应该选秘书，应该选门卫。”

项明章有应酬，一整天没面，那天和段昊夫妇吃饭，谈到文旅产业的政策动向，楚识琛猜测项樾大概要有新项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