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他冷冷笑了一声，丢了笔，拉开屉拿车钥匙，一边说：“楚识琛，昨天读了男同科普，今天就去gay吧，你效率够的。”

钱桦说：“你一印象都没有吗？这是最火的gay吧之一，你以前很喜来的，跟我说这儿‘货源’丰富，每次来总能挑一个顺的带走。”

钱桦不同意：“为什么要换地方？你上次答应了让我决定，不带反悔的，再说都这个了，好场预约不上了。”

“我也有事，一会儿你就知了！”钱桦勾住楚识琛的肩膀，“我怎么觉你比以前了，还是我缩了？”

他举着手机忘记说哪了：“挂了吗？”

项明章耐着：“在什么地方？”

项明章又问：“你一个人？”

楚识琛似懂非懂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钢笔尖扎在纸上，洇一块乌黑墨迹，项明章在办公室面対满桌文件加了一天班，没说过话，没有表。

楚识琛说：“黑窗酒吧。”

楚识琛不在公共场合声，衝天板指了指，作势上楼，钱桦拦着他：“别啊，等烦了？我这不是来了嘛。”

楚识琛自然无法解释，一路被钱桦揽着回到卡座，君不能言而无信，他拗不过钱桦，只能既来之则安之。

他被腻得昏脑涨，发自心地问：“这究竟算什么质的场所？”

楚识琛说：“酒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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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目前是。”楚识琛犹豫了一，“这里和你带我去的不太一样，全是男顾客。”

项明章没有闲重复，说：“祝你玩得愉快。”

钱桦回答：“男的啊。”

楚识琛说：“这里太闹，我有事想跟你谈。”

预表演结束，音乐陡然舒缓来，舞台周围的人群作鸟兽散，楚识琛趁安静说：“我们换个地方。”

项明章的嗓音压得很低：“你在哪？”

楚识琛：“货源是什么意思，挑什么？”

楚识琛连白都没胃喝了，视线正对舞台，那四个肌男的上只剩靴和，偏黄的灯光一照，上半浮汗发亮。

恰巧钱桦赶来，迎面和楚识琛遇上，他扯着嗓说：“妈的，气死我了！车半路了故障，不然我早到了！”

楚识琛隐有一预，组织语言准备问得得一些，结果钱桦直接：“哥们儿，你不会连自己是同恋都忘了吧！”

耳边变成忙音，通话被挂断了，楚识琛心烦意地离开洗手间，一路避开人群朝楼梯的方向走去。

茶几上一片绿绿的酒，钱桦说：“这么多，那走什么走，你喝哪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