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，父亲一定是怕钱。

“乖，打架是不好的。爸爸刚才是在教训那些人，因为他们欺负了小叔叔。你跟小叔叔打招呼了吗?”顾喻跟白绒绒说。

“不用。我这是老病了。过两天就好了。你回来怎么不告诉我，我这就起来，给你饭。”顾父拉住了顾喻说，想要撑着坐起来，本没力气。

顾喻起往外面走，牵着白绒绒的顾小喃站在门，白绒绒小孩比较，这会儿看到顾喻哭，两泪汪汪的也跟着哭了。

顾喻泪一掉了来。

房间里有些昏暗，大夏天的也没开空调，门窗都关着，一去就有一重的药味儿，在闷的空气中发酵的很难闻。

顾喻心有些沉重，他往家里是报喜不报忧，家里跟他也是报喜不报忧，也不知父亲怎么样了，外面这么大的声音，他也没来。

心里仿佛堵了一块大石一样。

“爸爸，爸爸，不要哭……”白绒绒拉住顾喻说。

床上还盖着被的中年男，看起来形销骨立，神憔悴。

他想到父亲的况怕是不大好，没想到这么不好。

“小喻啊，你回来了?”顾父看向顾喻有些不确定是不是真的，开问了句，声音明显中气不足，比在电话里还要虚弱，可见在和顾喻打电话时都是打着神的。

“爸，你……你躺好，别动！”顾喻的声音微微提了，住了父亲。

原本这次只有一天的时间，是不准备回来的，但为了给白绒绒办上学的事，想回家问问，没想到白绒绒的事还没办，家里却发生了这样的大事。

“没事。”顾喻掉了脸上的泪矮抱了白绒绒，是跟白绒绒说的，也是跟他自己说的。

“爸，有些不舒服……”顾小喃想说什么，脸有些不好，又很无奈，顾喻已经了顾父的卧室。

“我们先回家吧。”顾喻看着顾小喃用了手语，因为他发现顾小喃的电耳蜗的外机不见了，原本听力就严重受损，没有外机在，不是非常大的声音就无法听到，所以刚才那几个少年也几乎都是在吼一样和顾小喃说话。

“爸?”顾喻到了父亲跟前叫了一声，顾父这才醒转过来。

“小喃，爸呢?”到了顾家的小院里，顾喻没看到父亲问了句顾小喃往里面走。

“小叔叔好！”白绒绒赶跟顾小喃打招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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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爸好厉害，最厉害！”白绒绒给顾喻竖起大拇指。

“爸，是，我回来了。你不用说话。我这就送你去医院。”顾喻忍着泪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