傀居然连锁链都不扣，才拱手告辞，打消了那些担忧。

而现在，他的状态恐怕十帖符纸烧了化药汤里都不够用，那个当初抖着符纸满山忽悠师兄弟说“灵符够，要多少画多少，拿好东西来换”的钟思却早已经不在了。

……

他从药汤上收回目光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踫了一。

原本稍稍变暗的屏幕重新亮起来，这是他从夏樵那里看来的方法。他动着手指，又在屏幕上把要发的句写了一遍。

来依然是一堆不明所以的东西。

老毫无力见地在茶几边杵着，半挡了单人沙发的位置又无人提醒，以至于他家老板迟迟没能落座。

过了许久，闻时觉沙发垫陷了一，谢问终于还是在这边坐来。

虽然是夏天，他却穿着袖衬衫，薄薄的布料轻过闻时的t恤短袖和胳膊，明明没有贴靠着，却依然能觉到温和气息。

闻时手指顿了片刻。

他忽然意识到，除了在笼里，谢问好像从来没有这样近地跟他呆在一起过，好像总是跟他隔着一小段距离。

再上一次稍稍亲近，还是在西屏园，谢问病气严重泡着那些药。他本来要离开，对方轻敲了他的肩膀说“晚一送你”。

闻时垂着眸，意识把之前的句又写了一遍。

“这东西有笨，你写草书它认不来。”谢问忽然说。

闻时偏看他。

对方跟他一样倾着，指，隔空指着手机屏幕。他眸光半垂，落在眉骨和鼻梁的影里，显得又黑又，但却很淡。

闻时视线扫过去︰“看我写字什么？”

“坐的时候不小心瞥到了。”谢问指了指自己的楮。

夏樵同学难得有回力见，帮他哥找补︰“我哥之前不用手机，所以这键盘用不习惯。”

“知。”谢问抬眸扫了他一，说︰“听你提过。”

他见闻时迟迟不动手指，便竖起左手手掌，替闻时虚虚挡了屏幕，说︰“现在看不到了，你写吧。”

夏樵想说要不咱们换个位置吧。

但他看见他哥曲着指关节，把谢问的手往侧边推了一公分，然后就闷写起了字……他又张不开了。

那气氛有说不上来，但夏樵觉得，说不定他哥觉得这样好的。

事实上闻时也确实不太想动。

他换了正楷，写了一句“我是陈时，方便么”，很就快得到了周煦的回復。

然后他又写到︰问你些事。

周煦依然回得很快︰你问我事？？？哪方面？你确定是你不知，但是我知的吗？

闻时︰嗯。

周煦︰我知最多的就是自己家里那些人的八卦

周煦︰要不就是判官相关的杂文野史

周煦︰你总不会是问后一个吧？

闻时︰你应该知。

周煦︰hello？

周煦︰网络是不是有延迟？

周煦︰你那么厉害，肯定不会问判官方面的事了。所以你要问张家的人？想问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