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着哪里都看。”谢问淡声提醒。

“等。”闻时看向他空的窝，问，“你是不是说了什么话，或者了什么反常的事？”

沈曼怡和李先生本这两只傀本就轻飘，瞬间现在他面前。至于第三只……

夏樵悄声问︰“那应该看哪？”

是……

说完，闻时一手勾着傀线，一手抓着李先生的肩膀，推着他朝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走了一步。

只是依然有一个问题……

就像之前的沈曼怡一样，不想看，不能提。

李先生动作忽然一顿，笔尖的血滴落在纸上，化成一片带銹的红。他攥着自己的手腕，良久在纸上用力地写了三个字︰

不可能。

他想后退，退路却被闻时挡了。

李先生满脸茫然，闻时让他怎么转就怎么转，唯独朝东向的时候迟疑了一。仿佛对那个方向有些抗拒。

闻时站在走廊中间拽了一傀线，拽完才想起来多扯了一——

“有横梁的、能系绳的、有的地方。”闻时也不回地应了一句。他目标明确，视线从来没有落来，所以扫看得很快。

夏樵服得不行，乖乖跟在闻时和谢问后，一路走一路四看，从天板到地毯，甚至玻璃墙都没放过。

“这也可以？？？”

第三只从后面撞过来，轻扶了一他的肩才站定步，哭笑不得地问了一句︰“你拽这么脆，是不是忘了线上还拴着一个人呢？”

闻时沉片刻。

对方反其而行，把他朝他最怕的方向推了一步，低声说︰“继续走，别停。”

某一瞬间，他觉自己想到了什么，但还没来得及抓住，就被李先生划拉的声音打断了思路。

否则“小少爷”为什么会在日记里写“李先生发现了”，还急着死了他。

阿峻和沈曼翝差不多大，都比沈曼怡还要小一些。沈曼翝不了的事，他为什么能到？

“问不来的。”谢问把书箱合了回去，站直。他拿了桌上那张练字纸，折迭成了一条，指着门对闻时说︰“走吧，去找他。”

苦；如果字里行间的“峻哥”和“我”，有时是指同一个人，那么一切似乎就说得通了。

来找我。

夏樵追过来的时候，就见他哥一路走，一路据李先生的反应调整方向。跟他开着导航app，边转箭边往前探路一模一样。

他矢否认，沉声说︰“有事。”

结果沈曼怡和李先生踏的跑得比他还快。

……

谢问了，松开手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︰“什么事离远步就说不了，我听听看。”

果不其然，夏樵看到李先生攥着笔不说话，一秒，钢笔尖便“啪”地断了，血忽然淌不息，眨便满了整张书桌。

“那你在哪呢？”夏樵连忙问。

他挑了一系着李先生的那傀线，垂眸说︰“得罪了。”

闻时编不，索放弃。他转冲李先生说︰“到找浪费时间，所以……”

李先生蘸了满笔陈血，又要去跟重復的“沈”字较劲，却被闻时挡住了笔尖。

夏樵转一看，他哥和谢老板一前一后早已了门。屋里只有他跟两只“鬼”大瞪小，他连尖叫都顾不上，撒就跑。

说完他忽然意识到，在这里的只是夜归来的“李先生”，真正的李先生如同沙发里的沈曼怡，还困在某个角落里，不见天日。

但闻时会承认吗？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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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是就在这里么？”夏樵茫然地说。

对于李先生这存在，他们太了解了。你可以问他很多事，他合的况总会试着告诉你。唯独死去的地方是个禁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