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，他自己肯定是最清楚的，他也知贸然来会造成什么后果。可那天他偏偏放纵得很，一直留到了晨曦初现，以至于这两天在晚上都醒不过来。

「这是……」

「……」慕声抬看她，将手藏回袖中，神中充满了控诉。

看起来像是纸片般的一片丝帛，还要裁一条，要这个承受千钧重的闸，看起来有些危险。

「光于大妖不利，他们收月光，在夜间活动。」慕瑶的声线清冷，「但阿声不一样。他在失控状态，见了日光，反倒妖力增。当年我爹发现这一后，便只得将他关黑屋里。」

凌妙妙双手捧着盒，小心翼翼地瞧着那里躺着的丝帛，薄得几乎成了半透明状，像是一层薄薄的落雪。她不敢多摸，怕给摸坏了。

「你猜猜这是谁求来的？」

铁质的大剪刀，把手都有些銹蚀了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见她收回视线，不看柳拂衣了，他小心地了，垂睫，在她面前握了个拳。

「你说阿声已醒过来了？」柳拂衣皱着眉，不答反问，面前的茶盏里气袅袅。雪蚕伸手去碰那云烟似的蒸气，被慕瑶疾手快地捉住了小爪，低声教训着。

凌妙妙震惊于他居然将这凶随带着，再一看，轴上刻了一枚凹的月牙，猩红的锈迹如血。

慕瑶叹息：「在这之前，暮容儿用断月剪剪了他的髮。」

凌妙妙默了默，盯着盒里的雪魄冰丝，语气有儿怀疑：「这玩意真能用吗。」

这尖锐的哭声刹那间惊动了慕声，他像是闪电一般人影一闪便挡在凌妙妙跟前，里空冥冥，一丝人气也没有，看着噪音源的神满是冷酷的嫌恶，像是要把他就地掐死。

她到不可思议，不是说断月剪是要用人寿数来换的吗？

弯腰搂一搂她，孩上带着香味。

凌妙妙越发纳闷了。

「……」凌妙妙缓慢地眨了一，里的希冀上灭了一半。

她看了慕声一，慕声对上她的目光，没有丝毫反应：「他现在这样的状态，实际就是理智在与失控的戾气博弈，若是胜了，便能像以前一样；若是无法占得先机，便只能为暴戾所控，吞噬天地。好在现在有你作为限制，他还可勉自控，没有继续发展去。」

柳拂衣恍若未觉，还起二宝的手，行往他手里，兴致地说，「阿声，看他跟你打招呼。」

「这就是雪魄冰丝？」

搂了大的，小的便不乐意了，从母亲怀里支棱起白藕似的手臂，上拍打襁褓，睛挤成一条，哭得小脸通红。

「光靠这个肯定不行。」柳拂衣幽幽地接，「当年白瑾给他扎上髮之前，还有一件事，是现在没的，你还记得吗？」

凌妙妙瞧见这神，赶忙揪着他的衣服，要把他往后拉。

「不碍事……」柳拂衣才说了半句话，静默得似游魂一般的慕声便骤然发作了，一把抓起了凌妙妙的手腕，行拉了屋里。

这厢慕声全绷，孩也不乐意，小手成拳，愣是不肯伸开。

凌妙妙心里漫过一丝同，回看了一乖乖坐着的慕声，觉得这人虽然像个二傻，可到底比小孩听话多了：「只在夜里醒过两次，白天太一来，还是这样。」

凌妙妙一待：「什么事？」

柳拂衣看了她一，似乎见不得她那表，从怀里掏个笨重的东西，非常豪放地，「啪」地拍在了桌上。

凌妙妙又好笑又担心，用手抢先包住了二宝的小拳，小心地从慕声前挪开来，又用挡住：「柳大哥，你悠着，他现在可认不得人的。」

凌妙妙盯着他研究了半晌，也伸拳，试探着跟他对撞了一。

屋里烧着的炭火，二人已经把那厚厚的冬衣脱了来，还顾不上气，怀里抱着的两个孩，也够手忙脚了。

妙妙边走边回，还想说话，他便绕了半周，直直站在她前挡住她的视线，眸中冷冰冰，不太兴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