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弃你。」她捧着慕声的脸，吧嗒亲了一，满脸愧疚地承诺，「这样也可的，真的。」

妙妙怀着这样愧疚的心收拾洗漱，去见了表婶，说话的时候，还有些心不在焉。

「没睡好吧？可怜见的孩。」远而来的表婶啧啧叹息，里全是心疼，「走，去你房间坐坐，你靠着歇歇，表婶跟你说说话。」

妙妙来不及拒绝，就被表婶领到了房间，摁在了床上。

「表婶我坐着说就可以……」

「躺着。」表婶压着她的肩膀，「歇歇。」

「……」凌妙妙惶恐地撑着床，很怕自己说着说着，真的睡着了。

表婶的目光环视一圈，看到了桌前坐着的慕声。

他实在太安静了，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时候，几乎不发一儿声音。

她打量慕声的时候，慕声也在打量她。

他的判断方式简单暴：是人，女的，妙妙主动亲近的，他便收起了敌意。更准确的说，是放了戒备，答不理。

「……啧。」表婶盯着他，忽然叹息一声，泪掉来，「妙妙命苦啊……」

吓得凌妙妙立坐直了：「您别哭哇……」

表婶泪：「这是我亲自选的姑爷，成婚没几年现，就成了这样，让我心里怎么过意得去……」

犹记当年，她以多年业余媒人的份多方面评估了慕声一番，那是万里挑一的好人选，她怕再不手，让别人给抢了，当拍板就定了。

可是现在，姑爷失心疯，全靠妙妙照顾着，可不把她给累黑圈了吗？

早知捉妖人刀尖血的，容易事，她简直是害了人一辈呀。

「表婶……」凌妙妙好笑地劝她，「天有不测风云，他变成这样，又怪不到您上。」

「妙妙。」表婶握住了她的手，了一气，「你有什么委屈，跟表婶说说。」

妙妙认真思考了好一会儿，憋一句话来：「我……我不太委屈。」

多好的孩呀！表婶的心里更愧疚了。

「别不好意思说。」表婶旁敲侧击，「咱们家里，跟外面不一样，不守那些三从四德，妇规矩……」

「嗯……」妙妙隐约觉得有不对，但一时半会没转过弯来。

「所以呀，」表婶语气沉了沉，「我就直说了，表婶给你再介绍一个？」

妙妙吃了一惊：「啊？我已经嫁过人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