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杀了他，属于母亲的妖力就会回归己。」

「原来如此……」凌妙妙喃喃，「难怪暮容儿第一次投奔折的时候，榴娘建议暮容儿把孩溺死。」

所以，在那个大雨磅礴的知梦里。撑着伞的榴娘，隔着门怜悯地望着跪在地上的容娘：「我早告诉过你，他留着就是个祸害。」

而暮容儿跪在雨中，语气虽柔，却很定：「小笙儿是我的孩，是我的宝贝……」

……

「暮容儿不舍得杀这个孩。」柳拂衣低声，「即使赵轻已经负了她，她仍旧觉得，这个孩是她的宝贝。」

「她本来想要抱着孩回到麒麟山的。」他蹙起眉，有些迟疑，「可是路上发生了一些事，让她放弃了这个打算，再次折回无方镇。」

凌妙妙沉默了许久，试探着问：「是……船上的红光吗？」

据老儿的叙述，暮容儿在船上被恶人欺凌，忽然间婴儿放声大哭，他们想要掐死这个孩的瞬间，天降红光，四人同时暴毙。

这个场面，柳拂衣他们不知，凌妙妙却并不陌生。

那个知梦中，慕声在巷尾被几个大孩压着欺辱的时候，也骤然爆发了这样的红光，这地动山摇的大戾气之，他周围的几个人都顷刻间死绝了，随即他的髮暴，从双肩到了腰侧。

这一刻，她大概猜到了什么，但是没有说来。

「嗯。」柳拂衣颔首，「我猜这个时候，暮容儿发现他的妖力加倍，且不为人所控的事。若是抱他回去，魅女族群可能会将这个危险的异类解决掉，而孩平素跟人无异，需要熟和。她决定折返无方镇，自己想办法。」

「榴娘，大概是一隻餍。」慕瑶接，「她以吞噬世人的悲苦或者乐为生，她开折的目的之一，就是想收集这些苦难女的心酸泪，攒起来，然后一併吞掉。」

「大妖之间，不会，甚至多有敌对。」慕瑶叹息，「我猜想，暮容儿实在走投无路，才去找了这隻餍，但是榴娘不想多事，只是劝说暮容儿把孩杀掉，恢復自己的妖力。」

「后来，大概是暮容儿了珍贵的血泪，送给了她，榴娘才答应将她和襁褓里的孩留，加以庇护。」

四个穿着袍的方士捧着四个半开的盒，跪成一排。

端涂着丹蔻的的手指搭在盒上，边走边挨个抚摸过去。

她停在第三个面前，从中拿了那张塌塌的面，慢悠悠地走到镜前。

四个方士跪在地上的方士面面相觑，瑟瑟发抖地看着她缀着珠宝玉石的裙摆。

端回过来，赫然是清冷丽的另一张脸，她的手指在颊上摸了两，淡淡：「不够像。」

说着，揭脸上的面，成一团扔在一旁，又拿第二个盒里的面，在镜前小心翼翼地好。

方士们抖得更厉害了。

先前里传闻纵的帝姬疯了，他们还不信，后来又传闻帝姬好了，不仅好了，还不知给陛了什么迷魂汤，使得那不喜鬼神之事的天，大手一挥，直接将爹不疼娘不的钦天监划给了这个小姑娘。

他们隻敢心里默默想，现在看来，帝姬没好，疯得厉害。

好好的，什么要换另一张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