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正式，反而让慕瑶觉得有些戏谑的味，总之……有奇怪，但她一时半刻想不明白其中关窍。

她了，打断了她，似乎是被吵得有些：「好了，既然来了，我们便一起把拂衣救来吧。」

提到柳拂衣，她的神有些黯淡。

他素来很大，似乎从来都会化险为夷，她便一直有几分侥倖，觉得他是立于不败之地的。

但侥倖总是最不可信，六年前，她也天真地以为有爹娘撑着，慕家即使再衰败也固若金汤，谁能想到，曾经那么亲近的人，会是伪装成人的大妖……

一夜之间，她没有了家。现在，她不想再失去柳拂衣。

凌妙妙在拉她的衣角：「慕……慕……」

少女的杏里闪烁着恐惧，白皙的脸被纷的影遮住了。

她扭过来，前面立着十余只大细的地鬼，前前后后，蓄势待发，宛如一片耸而密不透风的杉林。

——有影，就有光。

地鬼逆着光，他们之间的隙中竟然透温的光亮，隐约可见背后明亮广阔的厅堂。

不是墙凹槽里幽绿的火，而是调的、人间最熟悉的烛火。

她们竟然走到了地的心。

妙妙透过地鬼们的几线间隙向望，先看到厅堂一排闪烁的烛光，几隻梨圈椅，视线慢慢向右移，主位上坐着穿红裙的小女孩，两悬空，双手捧着一杯没有气的茶，嘴血红，像是偷偷抹了大人胭脂。

她猛地宝石般闪耀的黑眸带着不怀好意的笑，正在望着右边。

右边……

视线再向右转，骨节修的一双手，执着茶盏，那手极其苍白，似乎经年不见光。

坐在右边圈椅上的青年男髮披肩，低垂眉，神态温和柔顺，像是在认真而礼貌地聆听主人说话。

看那饱满的额，的鼻樑……凌妙妙猛地一凛：柳大哥活了？

他敛袖喝了茶，旋即微笑地注视着幻妖的脸，看起来似乎并无异常，只是嘴苍白得毫无血。他背后一张绣着四君的大屏风，看起来有些熟……

妙妙再仔细瞅，赫然发觉，这地里的布置，圈椅，屏风，桌上白瓶里的红梅，乃至于立式烛臺的位置和蜡烛的数量，都与李府分毫不差。除却那假模假样的窗外面，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，简直像是将李府的厅堂活生生搬到了地。

妙妙正神间，猛地被慕瑶拉着向后退。慕瑶忙着与打不完的地鬼缠斗，还没顾上仔细看厅堂的人。

慕瑶得越来越厉害，二人相互拉扯着后退，凌妙妙的后背已经贴住了冰凉的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