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拂衣皱眉：「你可有仔细检查过凤？」

「找了，找了……在帝姬妆台面，发现了……」郭修看了看他，言又止，从怀里掏一封黄纸信封来，颤巍巍地递给了柳拂衣。

信封上写了个「」字，是让人小心翼翼撕开的。柳拂衣从里面掏信笺，上面还存留着的气息。

信笺上一片空白，只余落款一个尚未褪去的浅褐「衣」字斑驳，简直是对主角团的嘲笑。

柳拂衣着信，气得脸发青。若是谁吃了熊心豹胆，冒他的名讳给帝姬写书，将人约去暗害，那可真是……

「用了特製的墨，时效过了，字迹会褪去，谁也不知信上写的是何。」慕瑶冷笑，「真是嚣张。」

郭修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，急得像锅上的蚂蚁团团转：「各位大人……请问你们……」

「去，将凤里那个叫佩雨的女控制起来。」慕声打断，言简意赅，不顾郭修一雾的脸，「再去大牢里面，知会陆九一声。」

慕瑶与柳拂衣对视一，均赞同地了。

「佩……佩雨？」

慕瑶：「先前我们不能十分确定，但能在理森严的凤里将这封信堂而皇之摆在帝姬妆臺上，想必是凤人。」

郭修有些迟疑：「可是凤的小女多了去……」

「郭大人，你恐怕还不知。」慕瑶看他一，「帝姬第二次在凤梦魇，我在大殿中用手验过安神香，佩雨的安神香没有骨灰，就连迷幻香，都是撒在表面，显然是后加去的。佩雨指控之前的女佩云，是刻意栽赃陷害。」

柳拂衣接：「帝姬之所以在那一次梦魇，是因为她肩膀上被人撒了骨灰粉末。在此之前，佩云已经被罚至外间，凤的小女指证佩雨给帝姬梳洗打扮、肩膀。我们对这个丫早有怀疑，先前不说，是为免打草惊蛇。」

郭修听得脸发白，心里完全想不明白：「小小一个女，怎会……」

怎会成为事件中如此重要的一环？

妙妙说：「佩雨此举，一来将大女佩云调离帝姬边，方便蛊惑帝姬；二来祸东引，用佩云和迷幻香转移视线，她几次三番作为，都是与陆九里应外合，你觉得她和陆九会毫无关係吗？」

郭修让几个人这样一，豁然开朗，竟然福至心灵地在脑拼合起两张本来应该毫无关係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