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姬的烦恼（五）

「是白瑾亲手绣的。」

妙妙回打量着他， 慕声一向束髮示人，这条白发带几乎日日不离， 既然如此珍视养母送的发带，看来他们母之间的关係也没有那么差。

「那慕的娘，待你也还算不错的。」

慕声不应，脸上划过一抹讥诮的颜， 拿收妖柄在桌上敲了敲：「你的信要怎么送？」

妙妙将信封揣怀里：「我早打听过了， 有一位大员要去江南赴任， 可以托他的随从捎过去，他今日发在南郊坐船。」

她嘟囔：「山远， 寄信也这么麻烦。」 往小小的包裹里小心地装了两块心，用神询问慕声：「嘿， 够吗？」

少年皱眉看着她：「问我什么？」

凌妙妙反问：「你不和我一起去？」

「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去？」片刻，眸中闪过一丝冷笑， 「哦， 凌小害怕迷路？」

妙妙接住他的嘲笑，黑白分明的杏里闪烁着笑意，不否认也不反驳：「对。」

她将包裹打好结， 熟练地系在上，「慕一早说了，我们兵分两路查案。她和柳大哥忙活了这么些天， 我们两个一直窝在房里閒着， 也不太好吧。」

凌妙妙悉知大分剧， 原送信一节看似无心， 却引后文无限风波。从这个角度上来讲，她作为npc，推动剧义不容辞。

慕声眯起睛：「你想顺便去查案？」

凌妙妙满脸诚恳：「外面那么，我们不跑，就得慕奔波，你忍心吗？」

陆九在月待了两个时辰，后背已经全透了。走在的路上，步履虽仍然有些虚浮，但比来时轻鬆许多。

他垂着，让了慕瑶半个，可慕瑶放慢了脚步，刻意与他并肩而行。

「听说陆先生的沉香居生意很红火，安城里算是独一份。」

陆九了一把额上的汗珠，谦逊地笑：「哪里哪里，九的生意人，勉糊而已。」

慕瑶回打量着他的脸。陆九不过弱冠，已经是安城里有名的香师，日斗金。一个生意人混到今天这步，靠的就是为人低调、事圆，甚至识时务得有些畏手畏脚。

慕瑶看他半晌，才开了，语气听不喜怒：「……陆先生明哲保是对的，只是，千万要对得起良心。」

说话的时候，那双琉璃瞳显得格外明净，角的泪痣冷冷清清，她看起来，如此纯粹纯洁，不容欺瞒和恶意。

陆九的脚步一顿住了，微微有些发颤，飞快地压低声音：「慕姑娘，此事太复杂，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查去了……」

慕瑶眉间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疑惑，不动声：「陆先生的意思是？」

见陆九犹豫，慕瑶意识地回去找柳拂衣的影，却见他和披明霞似的端帝姬并肩走在一起，远远地落在后面，几乎看不清脸了。

她无声地回过，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绪：「你放心，我们捉妖人一生只为百姓福祉奔波，连妖都不怕，自然也不畏权。」

陆九踌躇了片刻，叹了一气：「我们生意人结的朋友三教九，知的消息又多又杂……」他咬了咬牙，压低了声音，「慕方士，您去过皇家兴善寺，觉得那里如何？」

「气势恢宏。」慕瑶沉片刻，「但我有一疑惑……我对风瞭解不多，但我记得，大殿背后需依山，兴善寺离城中这样近，四周都是一片空地，似乎有些不妥。」

陆九摇叹息：「您说得没错。寺院风，应该立午向，坐亡空线上，这样才好三界外，不在五行中。兴善寺建寺之初，方士们千挑万选，选了最合适的一地方，就是依着山的。」

「之所以您觉得奇怪，那是因为……赵太妃礼佛十余年，十年前的兴善寺，并不是你们看到的那座。」

木窗，茂盛的萱草半掩着，小的影站在榉树的影中。

「佩云，知什么便快说，咱家上事还多着呢。」绸缎官袍的监怀里垂着拂尘，左顾右盼，焦急地望着少女郁结的脸。

「……帝姬似乎是喜上那个柳方士了。」佩云手上着盒，睫是迟疑和忧虑。

「那你……」

二人接耳，低声谈一阵，一左一右分开了，影消失在岔路的两端。

「哼，果然……」

凤的窗框就是一隻景框，框住了这样隐秘的场景。螳螂捕蝉，黄雀在后。

木窗被轻手轻脚地合上，窗几个小女面面相觑，神闪烁不定，「佩雨，原来佩云她真的一直跟别的人有来往……」

「嘘……」佩雨稚气的脸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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