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串的发问，心无比复杂。总不能直接告诉柳拂衣，符纸一张也没有，炸火也是逗她的，全是黑莲杀人灭的诡计吧？

「我……」

不知何时，慕瑶和慕声已经解决完了所有的竹妖，无声地站在柳拂衣背后。

「你给我的符纸……」她对上慕声的那一双黑眸，看他一，才不好意思地笑，「我不小心丢掉了……」

柳拂衣气得无言以对，差克制不住揪起她的衣领：「什么都能丢，保命的符纸也能丢？！我早知如此，就应该把符给你写在衣服上！」

慕瑶和慕声闻言，脸都变得很难看，虽然难看的原因各不相同。

「对不起柳大哥……我次一定收好，绝不跑了……」妙妙勇敢地承受着男主角的珍贵怒火，态度格外诚恳，只希望柳拂衣快息怒，别再刺激可怜的女主了。

岂料妙妙越退让，越激起了柳拂衣的保护，在他中：妙妙小脸苍白，满是伤，被恐吓了一个晚上，立都立不住了，还要向他歉，他心中愈加自责，冷了脸：「那炸火呢？阿声不是教给你了吗？」

「我……」妙妙看看柳拂衣又看看黑莲，一时手足无措。拂衣见她吞吞吐吐，心里明白了三分，回一看慕瑶弟神冷淡、仿佛事不关己般地站着，连一句也不问，像是吞了一肚冰碴，浑上都是寒意：「我就知，慕家独门炸火，岂是随便传给外人的？」

他这话说得伤人，慕瑶望着他，许久才冷笑一声，里满是倔：「我慕家光明磊落，要嘛不教，要嘛便好好教，怎么会使那手段？」

「柳大哥！」妙妙一把拉住他的衣摆，笑，「慕说得对，慕公很认真地教我了，是我被那竹妖一吓，把诀忘了。」

话毕，觉到黑莲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上。

柳拂衣满脸质疑：「真的？」

妙妙：「真的，你想，我连符咒都记不住，炸火的诀那么难，我忘记也有可原啊……」

慕瑶转便走，柳拂衣蹙了蹙眉，追了上去：「瑶儿！」

这一日是动第十日，此竹林越来越稀少，隐隐约约听得见镇那边喧闹的人声了。袅袅炊烟从远升起，昭告着青竹林副本走到了尾声。

慕声的脚步声极轻，像是隻猫儿，他的影若有若无，很有耐心地跟在妙妙后。

妙妙拉了披风，一路上也不回，快步走着。

「凌虞。」慕声终于耐不住，开叫她大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