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嫁（二）

「等等——」

柳拂衣面带疑惑地顿住。

妙妙在上摸了半晌，最后在腰间找到了一隻桃大小的红绣球挂件，成一团，朝对方丢过去，绣球砸到了柳拂衣上，又弹开去，落在了他脚边。

柳拂衣叫她这一砸得发愣。

「你再给我扔回来，快。」她促着，额上冒了一层细细的汗。

柳拂衣弯腰拾起了那枚小小的绣球，绣球的红苏拖在他苍白的手上，他的端详着它，神凝重起来。

「快呀！」凌妙妙竖着耳朵注意着屋里的动静。

他轻轻一抛，那绣球朝着妙妙飞来，在中间不知碰上了什么东西，竟然生生折返回回去，又弹回了柳拂衣脚边。

柳拂衣神瞬间变了，这中间有一个看不见的结界！

过得去，不来。假如他们两人谁往对面一走，谁知会不会与这绣球一样，神不知鬼不觉地这个看不见的结界中。

妙妙斟酌着语句提醒：「拂衣，我们可能不在一个地方。」

原书里这个设定实在是太复杂了。

作为求真务实的数学系学生，凌妙妙读到这里时，百思不得其解，甚至画了个示意图仔细思考了一，思考的结果是——浮舟的理一定没学好。

她神乎其神地叙述了这个令人咂的现象，竟用怪力神囫囵吞枣地加以解释，一也没能尊重自然科学。

凌妙妙为她找了个最合理的解释：她和柳拂衣彼此看得见，是两个空间拼凑在一起的结果。

事实上，他们可能在房间的两端，可能正背朝着背，是一力量将他们所在的空间扭转了，中间那一看不见的屏障，就是被扭转的空间与空间之间的边界。

一旦有人穿过来，之前的边界所在的位置会迅速变成了一堵墙一样的实，将两个人都困在里面。

这妖怪废这么大劲，究竟为什么呢？

浮舟也没有解释，左右这本书是本供给消遣的言读，没人在意里面的逻辑。

凌妙妙忽然听见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的声响，像是夏天北方的气里发的阵阵声。

柳拂衣耳聪目明，听了妙妙的隻言片语，竟然也全反应过来。

他侧耳凝神，严阵以待，只听她叫低声：「它来了！」

妙妙和柳拂衣之间的空气抖了一抖，慢慢震颤起来，像雨落玻璃窗，里面浮现了人影，赫然是她和柳拂衣挨着站在一起的画面，只是背景全虚化了，像雾一般。

对面的柳拂衣开，声音嗡嗡的，好像隔着什么东西传来，沉稳里带着些许惊疑：「妙妙，我看不到你了。」

看不到？前，她和柳拂衣正肩并肩站着。凌妙妙抬，画面中的女也微微抬起，妙妙笑了一笑，画面中的她自己也跟着笑了一笑，旁边的柳拂衣却眸中无神，满脸警惕，像是一绷了的弦。

「拂衣，在我这里，我看得到我自己，也看得到你。」

妙妙看见柳拂衣思索了片刻，神鬆弛来，眸中闪烁志在必得的光芒。

她不确定：「你知『它』是什么了吗？」

妙妙面前的幕墙抖了一，波纹震颤，画面有些模糊。

凌妙妙心里窃笑，老妖怪，别人比你聪明，气坏了吧？

拂衣眸中浮现笑意，一张本如谪仙人一般从容的脸，竟然迸发了一丝骄傲的鲜活，他从怀中取九玄收妖塔置于右手掌心，左手在空气中飞速地划了几笔符咒。

凌妙妙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座塔——原来男主角的这个金手指竟然这么小，掌大的一座木塔，总共七层，不过十几釐米，像是小孩儿手工时用木片拼成的工艺品。

这玩意真的能收掉如此玄乎的妖怪吗？

柳拂衣飞速念了一串诀，又低又快，听不清楚，只听得最后骤然抬声音的二字：「……镜！」

啊，负男主光环的柳拂衣真不是一般的聪明！

这老妖怪的的确确是一面镜。

太仓郡那些新婚的男女，就是让这面镜夺去了命。

原书描述，这镜曾为远古妖王所用，在期的妖气浸染中获得了灵识，拥有移动空间的能力。

它没有修成人形，却有心，要不断吞吃凡人以满足望。

百年前它就曾因为伪装成梳妆镜，吞吃掉了使用它的女们，被一个路过的士手封印。

当初封印它的士是个半吊，没法彻底灭了这害人的镜，只好绞尽脑地了一封印。

士是个自负的士，平日里喜钻研一些数学问题，并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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