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访琴看了时间，对喻繁：“行了，差不多要上课了，回教室吧。记得我说的啊，继续保持，不要骄傲。”

顾老师拿着自己班级的月考排名表，叹了声气：“唉，我们班这次平均分排名掉了两位。还有个之前年级前三十的学生，这次突然掉到百名开外了。”

“我哪有什么经验，是他自己有了学习的心思，也有天赋，不然没法这么快。”庄访琴想了想，“非要说的话……我把年级第一调到他旁边去了，你可以试试。”

喻繁困得一声不吭，懒洋洋地了背脊。

“这次月考考得不错，但你不要骄傲，继续步，期末也要保持这样的平，知么？”

“哎呀，谢谢顾老师。”庄访琴说，“训他呢。”

喻繁单手抄兜，一脸不在意地问：“那谁……这次考试排名多少？”

喻繁哦了一声，转朝门走。

庄访琴讚同地，还要说什么，刚要离开的人忽然又折了回来。

庄访琴说：“绪没调节好吧？多学生都这样的，你要注意，到了三这绪会更严重。”

怎么，我徒手给自己变个年级第一来？

“第一。”

“训啥呀？我听说他这几次月考步都很大啊。”

“谁？？”

“陈景。”

庄访琴一开始觉得太夸张了，学生背书包天经地义，有什么可表扬的。直到这学期最后一次的月考总分来，庄访琴恨不得让胡庞再去学校广播室再夸一遍。

顾老师也微笑地无语了一会儿：“已经很了不起了。你得给我传授传授经验啊庄老师，怎么把他学习拉上来的？”

刚好成绩排名的表格，庄访琴就把人叫到了自己办公室。她本意是想夸几句，看到对方十年如一日的站姿后又忍不住蹙眉，“站直了你！”

顾老师：“……”

庄访琴还是不满意，刚想用尺把他腰给拍直，八班班主任从门外来，经过时顺便往她办公位上放了杯豆浆：“庄老师，这是在训人还是夸人呢？来，我刚去了趟堂，给你捎了一杯。”

“也不全是。”顾老师犹豫了一，压低了声音，“还不是早恋吗？跟我们班一个学育的男生。不行，我还得找他们家谈谈，上就三了，可不能让这些虚无缥缈的影响成绩。”

最后一句话对您自己说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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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行，一般，差得远呢，”庄访琴微笑，“也就从第一次月考的年级1128名变成了现在的499名，勉挤年级前五百，哪儿算得上什么大步啊？”

喻繁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