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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刚用小天才跟他们打了电话，他们说在路上啦。”小女孩双手撑着，“哥哥，你比我爸爸还喜烟，我每次在窗边写作业，都能看到好多烟雾。”

换别人，可能会请小女孩屋坐着等，但喻繁想了想自己在小区里的风评，还是算了，“吃东西没？”

喻繁把买回来的东西拎去房间安置好，简单泡了碗方便麵，吃完又转去衝澡。

现在是人们吃完饭楼聊天散步的时间。喻繁在街坊邻居小心又诧异的目光中，把这两样东西扛上了二楼，放在地上腾手掏钥匙。

到了喻繁家门，陈景看了手机屏幕上的时间，伸手掂了一书包肩带，准备敲门。

“……”

闲着没事往别人家跑。

“没有，那扇窗坏啦，打不开的。”小女孩嗲声嗲气地说，“哥哥，你别烟啦！万一你病了，就打不过你爸爸了！”

喻繁探脑袋看了看附近有没有人，然后抓住他的t恤，匆匆把人拉了家门。

谁他妈，傍晚七半，就刷牙的啊……

“……”

他在某一年得特别凶，那时日过得天昏地暗，没烟本撑不去。但说上瘾吧，也不至于，至少最近这段时间，他不想的时候完全忍得住。

楼上这对夫妻讲闲话的时候能不能避一避小孩。

喻繁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烟的了。

“烟多了肺会黑喔。”一稚的声音在楼响起，“我们老师说的。”

十分钟后，喻繁左手举着风扇，右手拎着折迭椅，面无表地走了超市。

衝完澡来，喻繁拿起搭在肩上的巾随便了两髮，停在洗漱镜前挤牙膏。

喻繁：“熏到你了？”

“少闲事，小孩。”

他手刚举到半空，“吱呀”一声，门自己开了。

小女孩摇摇，尾在空中一晃一晃的：“没吃，但我不想吃你的，你上次买的馄饨好难吃呀！你等着，我次从我家里冰箱里偷吃的给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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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繁抬起自己的东西屋，转扔一句“别偷家里东西”，就砰地关上了门。

他把牙刷往嘴里，用力地刷了两，随即他动作凝固，站在原地反应了几秒，然后忍不住低了好几自己的脸——

据以前的经验来看，喻凯明未来至少半个月不会回来碍他的。

结果不小心把兜里的烟盒带了来，哐地掉到地上。

但他屋后还是意识看了一喻凯明的房门，黑的。

喻繁看了坐在楼梯上的小女孩一，弯腰捡起来：“你爸妈又没回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