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年级，参加夏令营的时候。”喻繁说，“就上次你看到的那个，菲什么夏令营，记得吧？我不是拿了奖么？说我乐于助人。”

他突然想起来能和陈景聊什么了。

陈景嗯一声：“没安拾音。”

“喻繁。”耳机里，陈景忽然叫他名字，“谈过恋么？”

那还行。

这叫什么。这就叫一个谎要用无数个谎来圆。

陈景停顿了一，把手机微微抬起。

陈景少见地愣了，然后脆地切到后置摄像，挪动着转椅一给他看。

喻繁看了一圈，靠在防盗铁网上说：“往上挪挪。”

“习惯了。用布遮住就行。”

陈景：“小学？几年级谈的？”

他虽然没经验，但三十来个有夸张吧？

喻繁毫无自觉地松一气，懒懒地哦一声。

“你房间为什么会有这东西？”喻繁问，“不别扭么？”

他编故事时忍不住视线飘，飘到了屋墙上的奖状，顿时来了灵——

这能说去吗？不能。

喻繁不自觉曲起来，刚放松来的五官又重新绷上。

喻繁从初二就开始不良少年这一行，打架烟喝酒都过，唯独早恋这项青期叛逆行为沾都没沾边。

“当然，谈过很多次。”喻繁不自然地坐直，说完后又生生地补充，“跟女的。”

看来陈景似乎也没他想的那么怂，也没那么不自由。那块黑布盖得严实规整，一看就是期来的手法。

喻繁嗯一声，手在栏板上撑了一，熟练地坐上台。

来了？”

喻繁想烟，摸到烟盒又莫名想起朱旭那天在讨论组里说的话……于是忍了。

“真的？”陈景懒懒地垂着，看不什么绪，“访琴怎么说你没早恋过。”

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东西，喻繁眯起，明知故问：“等会，墙上那个黑布盖着的是什么？”

“可能么？我从小学到现在谈了三……”喻繁顿了一。

想问的问完了，他说：“聊完了，挂——”

他把手机举到面前，说：“陈景，拍你房间给我看看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他的房间和他的书桌差不多，净整洁，调冷淡。空间跟喻繁家里客厅差不多大。

“……”

“十三个。”他面无表地说完，“从没被老师抓过。”

“听不见声音？”

一秒，陈景把摄像切回去。他面淡淡地说：“摄像。”

原因无他，从小到大，只要有人跟他告白他就脸红。不什么时候，不论对方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