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哪里不会？”

喻繁回神，又把半边脸挪回镜，垂着一副漫不经心的样：“没了。挂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视频里沉默了一会。

喻繁手指在挂断键上停了好半天，最后又移开。

“陈景。”他叫了一声。

“嗯。”

“看看狗。”喻繁说，“你这几天都没发。”

陈景很难得地愣了一，不过很快又恢復神：“好。”

画面中，陈景叫了一声“繁繁”，跟切换镜，繁繁前已经抬起搭到了陈景的上。

陈景今天穿了一件灰，见繁繁在朝他吐，伸手在它挠了几。

“你这狗耳朵怎么是立起来的？”喻繁靠到椅上，表放松，懒懒地问。

“剪的。”

“哦……什么？”喻繁怔了。

“之前的主人打算让它工作犬。”陈景淡淡解释，“耳朵垂着会影响听力，所以剪掉一些再起来，就能立起来了。还有些人会剪掉尾，方便它们上山地。”

“……”

喻繁不自觉地坐起来，回想了很久：“我记得它尾好像没断？”

“嗯，断之前被我带回家了。”

喻繁莫名松了一气，又重新躺回椅里。

像是知到这两人在讨论自己，繁繁激动地汪汪叫。陈景拍了一它，但它仍旧低低地发呜咽声。

于是陈景脆伸手拢住它的嘴。

繁繁“呜”了一声，终于消停。

“喻繁。”陈景淡淡。

喻繁盯着手机屏幕：“什么？”

视频仍旧停留在狗上，繁繁已经消停了，乖乖地立在灰旁边。

陈景手挪到它耳侧，随意地捻了几：“明天好好考。”

“……”

喻繁一气，地挤一句“哦。”

电话挂了之后，喻繁保持着原先的姿势，忽然觉得有些燥。

他盯着聊天框看了几秒，“啧”了一声，扔掉手机从椅上起来，哐地把窗开到最大。

晚风室，喻繁在窗前站了几秒，伸手暴地把前额的髮往后拨。

妈的，天气怎么这么。

学习果然令人上火。

考完期中一定不学了，什么破几何函数……

还有。

刚才陈景凭什么摸着狗跟他说话啊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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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中考试第一天，上午语文，午数学。

喻繁踩的考场。

他在年级最后一个考场，去的时候监考老师已经到了，讲台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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