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赤焰坦白过去，不会被他卖，将那些骯脏不堪的一切都告诉龙皇，不会被他们抓住弱侮辱，耻笑？

他赌不起，却不得不赌。

赤瞳的提前回来，意味着他的祭司之位，即将倒塌。

他必须在失去一切之前，真正的抓住赤焰这个人，否则，以后他就再也没机会了！

赤焰还记得，慕冰几次言又止，还有上次看到家和他说起前祭司时暴怒的张，「你想说，我便听着，不说也没关係。」

不能，否则他的意图就暴了，这个时候，该以退为。

两人心底都揣测着对方的绪，慕冰听他的语气，有气馁。

他怎么对自己的事这般不上心！

慕冰一脸郁闷，脸上还是那副彷佛醉酒的样，迷迷糊糊的继续，「我说，当初我杀了先皇后和前祭司，是有原因的，你相信吗？」

果然是要说这件事吗？

赤焰「嗯」了一声，「我信。」

和慕冰也认识这么多年了，他确实是一个狠戾坏心到骨里的傢伙，可是，他坏事都是事有因，这一，他隐约知。

可当年的事，到底是牵扯了赤瞳的命。

即便他知其中可能有隐，可一想到慕冰心狠手辣，若不是因为他的求，赤瞳就会被带走杀死……

所以，他相信慕冰有苦衷，但是并不原谅赞同，而且要说原谅，也不到他。

「你真的信？」

慕冰低低的笑了一声，「赤焰，还记得我和你讲了一半的那个故事吧，故事里的那个变态上神，你知，他为何会被我称为变态？」

变态这个辞彙，总是和噁心，等贬义词联繫起来的，光是随便猜猜，也能想象得到那些宅府邸里的龌龊事，例如主人和人私通。

可慕冰，他是男人啊，难说……

赤焰诧异的瞪大眸，就听见慕冰的声音，艰涩响起，「那个畜生……喜猥亵……幼童……」

有那么一瞬间，慕冰再伪装不了酒醉的模样，他闭上，手指的抓住了赤焰，好像生怕他跑掉，又好像是想从他的上，汲取为数不多的温。

「……」

赤焰不知该如何开，好半晌过去，才伸手，反握住了慕冰，「都过去了。」

「是啊，可是我每天都会恶梦。」

慕冰低低笑着，「你知吗？那个禽兽不如的畜生，将我带到他的房中，着我褪亵，玩我的……」

「别说了！」

他说的话骨而又残忍，光是提起开，赤焰都能猜到结尾，他越发皱了眉，伸手，覆上慕冰的，「忘了吧。」

慕冰垂了，迷蒙的看着他。

他也想忘了，他曾经发誓过，只要报了仇，就把过往的一切彻底忘掉，从此好好当一个祭司，当好一国之君的左膀右臂。然后呢？

他杀了那个畜生，也杀了帮那个畜生凌辱过他的先皇后，甚至连先皇后的孩都没放过。

他要斩草除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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