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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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，看到她素来就看重疼，指望着过完半辈的儿，竟然叫人这样打了。柳老夫人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，直接衝上前去，就扑到了柳敬存跟前，“亲，亲家，你别打了，再打就死人了啊！”

只是，德文帝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，那个询问他本就没想过柳敬存回答。从柳敬存的脸上，他已经要到了他的答案，“脚踏两条船，怂恿，杀害肱之臣，两面三刀……这些，你倒是装得很好嘛！柳敬存，你不去当戏，真是浪费了你的天分！”

“荣华是朕与皇后一手捧大的，就算没有公主的衔，却也有公主的尊荣。当初，朕就提醒过你了的，好好地待荣华。可是，你是怎么用行动回答朕的？”德文帝语气渐缓却也渐寒，“你杀了她。你勾结废三，怂恿其攻东，杀了荣华。甚至，在朕登基后，你还能第一个站来为朕贺，朕给你封国公爵位之时，你痛哭涕，不肯相接，那时真是真意切啊！柳敬存，你真是好样的，这手段一一的，这一二十年来，就是朕也被你瞒在鼓里，耍得团团转啊！可不就是好手段吗？”

就算他敢，但是他骨里却还是害怕的。

但是，他话还没说来，就被一侧的王妃猛地踹翻在地了，他此时手被折断，没有个缓衝的，当被踢得翻了个，额撞击地面，瞬间破了个大。

他……还是想活着的。

他连忙爬了起来，就想跪行到德文帝跟前辩解：“皇上，都是这个贱妇污蔑臣的，臣一直对您忠心耿耿，毫无异心的。您信微臣一回吧！这么多年，微臣鞠躬尽瘁……啊……”

“到了如今，你居然还敢狡辩！”王妃咬了牙关，“我当初真是瞎了，才会把我捧在手心里的明珠给你这两面三刀的白狼！”

“亏得朕这么多年对你信任有加，就算你犯了些小错误，朕都看在以往的分上饶过了你。”德文帝眸微冷，“你以为，朕是因为谁的脸面才会一而再，再而三地饶过你？甚至，对你青有加的。”他对上柳敬存大惊的面，缓缓地，“是荣华。”

柳敬存被德文帝话语里的寒意吓得浑颤抖，“皇，皇上……”

他当初不是没想过，若是有一日，真相暴会面临什么的。但是，大丈夫事就该一往无前的，而且那么久了，他也渐渐地松懈了来了，以为这辈都不会发现，却被枕边人揭发，如今他隻觉得恐惧非常。

柳敬存脸大变，“皇上，罪臣……”

柳老夫人在家里是条龙，而今到了大场面，早已吓得两战战，成了一条彻彻尾的虫了。

但他却不知该怎么说才好，他并不是枭雄，一旦落败就生死有命了，哪怕是一线生机，他其实也是想争取的。

柳敬存脸微白，额上满是细细密密的冷汗，这已然是不清楚是被吓的还是疼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