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姨娘一愣，她咬了咬牙：“可是，柳国公府也是你的家啊！你就算不在乎老爷，但是你哥哥可也是柳家人，若是柳家有难，他也逃脱不了。你难有如此的绝……”

见得穆凌落来寻她，心里是喜的，仿似找到了主心骨，她眸闪亮地爬了起来，“王，王妃，您寻我……”

连翘连忙给搬来了凳，穆凌落缓缓地坐了来，望着惊喜的陶姨娘，慢慢：“我找你什么？你应该很清楚吧！现在，就是你说来的时候了。我帮了你这般久，现在是你报答我的时刻了。”

养兵千日，用兵一时，她当初一直帮衬着陶姨娘，为的也不过是今天。

当然，她完全也可以反悔。只是，她到底觉得没必要。

她咬了咬牙，“可以。但是，你必须答应我，今后，好好照顾我的女儿。”

陶姨娘实在是不服气，她其实也知，若是她真的说来了事实，到时她可能就逃不了了。但是，她还是想给自己的女儿多讨要一些好的。

“给你女儿的婚事，我已经看好了。”穆凌落打断了她的话，淡淡：“对方是新的士，家中背景简单，算不得是豪门世家，但却胜在人上。”

陶姨娘没了法，俯首应：“好，我答应你。但是，你要保证我女儿可以顺顺利利地嫁过去，而不是跟着我们一堆受罪。”

其实，直至今日，陶姨娘哪里还有退路了。从她踏上穆凌落的船开始，她就没有回路了。

“我不可能负责你女儿一辈的。婚事我已经给她准备好了，一切就看她自己的了。”穆凌落可不愿意给自己找个包袱，她原本就对陶姨娘母女没好，若不是为了掏陶姨娘的秘密，她本就不会答应这些条件。

陶姨娘一愣，她攥了攥手指，“那，那王妃答应给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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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姨娘对这婚事是很不满的，在她看来，穆凌落都能嫁给王爷了。她女儿就算嫁不得王爷，怎么也该嫁个富家弟的，这寒门士，这嫁去可不就是受苦的吗？

“名门世家？”穆凌落闻言，不由冷冷地笑了起来。“过了今天，柳国公府都不复存在了，哪儿来的名门世家？陶姨娘，你还看不清形势吗？今天，就算你不开帮我，我也依旧有的是办法去撬那陈年旧事的。我已经寻到了当年给我娘看病的太医了，我今天来寻你，只是想让你当首告。可是，若是你不肯，我也用不着你。你应该知，对于现在的我来说，你其实是可有可无的。而我对于你来说，却是你唯一的救命草了。你以为，柳国公府背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，还能脱罪么？”

“这些就与陶姨娘无了。你只要告诉我，你说是不说就是了。”穆凌落慢慢吞吞地。

陶姨娘闻言，却忍不住了声：“可是，五小到底是名门世家的，素来是生惯养的，哪儿好跟个寒门的士，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