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。

卓景然一愣，实在没料到德文帝竟然说得如此的轻描淡写，他咬牙，俯首磕：“是的，皇上，我们上官家一百二十一的命当时一条都没逃过。就因为这些莫须有的罪名，微臣不服，只求皇上主持公！而且，不止是这些证据，微臣也是人证！”

而今，卓景然不但带来了证据，还搜集了一些义恩公府这些年为非作歹，欺男霸女的罪证，一一呈现在了德文帝的跟前。

“父皇，我曾听说义恩公是个很有趣的人。以往我还不明白，而今算是看懂了。这满京城的世家中，恐怕也只有义恩公说话如此地直率了！”

“宸王妃谬讚了。”义恩公不解其意，却还是回了句。

义恩公心里其实很是惶恐，他没想到当年还有小老鼠逃，此刻还来寻仇了。但看现在的架势，德文帝似是站在自己的这边的，而且他里可还有个亲当皇贵妃的，霎时这底气也是足了。

现在，他就是来翻案的了。

穆凌落听着，不由略略地扬了扬眉，此刻义恩公这字字句句地针对东，倒是得宿玄傲不大好了。

“这外光风霁月的，里面如何的肮脏龌龊，这样的人也不是没有？你辩解有什么用？再说了，你看到我买通狱卒了么？你看到我让人把他们吊死了吗？没有是吧！你现在随随便便地一说，就凭着你上官罪臣的份，你想如何编排就编排，不过是目的到底是为何，恐怕只有你那幕后之人才知吧？”义恩公冷笑。

“不然，这样无耻又无赖的话，他是如何说得脸不红心不的？这说得好听了自然是直率了，说得难听些就是脸厚。”穆凌落说着，眨了眨，“哎呀，义恩公对不住了，你也知，我是乡来的，这见识浅薄，说不好听的话来，还请见谅了！”

德文帝随手翻了翻，他案前的报收集得比卓景然还要周全，这些他也早已看过，可他现在心里很是恼怒：“所以，你就是上官景然？你现在是要替你上官家翻案，就这些了？”

“你胡说！我如何污蔑你？我祖父和父亲事素来光明磊落，为人风亮节，何以会这龌龊之事？当初，明明是你买通狱卒，让他们把我祖父他们吊死狱中。”卓景然咬牙，他到底是个书生，一心读的圣贤书，就算是心里再如何想破大骂，但却也是隐忍住了。

毕竟是陈年旧案了，知人并不算多，但要是巡察蛛丝迹，却还是有的。

“皇上，这简直就是冤枉啊！臣就算是有天大的胆，也是万万不敢这大逆不的事来。当初的案现在都能查来，明明就是上官一家心里有鬼，这才会畏罪自杀，当初主审的可不是臣，这就算再如何，也是不能怪不到臣上的啊！臣不知状元是受了谁的指使，才会这样空白牙地污蔑臣！臣一片丹心都是向着皇上的啊，还请皇上明鉴！”义恩公委屈地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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