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凌落怔了怔，她倒是实在是没料到会提到这个。

国师倾染叹了气，收回了目光，对上了穆凌落难掩焦灼的角眉梢，闭了闭眸，他突然缓缓的伸了手，可能是极少晒太的关系，他的指尖都白得几近透明，在红衣的应承，越发的醒目了。

”

指尖仿似有晚霞在跃，他语气凉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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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国师倾染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，她就飞快地截断了他的话，郑重地：“我愿意的。这个空间于我而言，倒没在国师手中更有用，而且这空间原本就是国师给的，如今国师需要收回去，也可能是缘分已尽。阿落愿意的，只要能够救阿墨，我说过，我什么都愿意的。”

顿了顿，她有些疑惑：“只是，这空间无形，我实在是不知如何取。照国师以前所言，它依然认我作主，可以取么？”

“这个东西很是贵重，我知，若是……”

“什么东西？只要阿落有的，定然拱手奉上。”穆凌落急切地回。

“佛经？呵呵，虽说是逢之时，却也是人之暮。”国师倾染微微昂起，了修白皙的脖颈，“大无形，生育天地。混沌开，分，转更迭万始苍茫，观其微妙，自朝起，暮藏，运行日月。”

穆凌落颔首，“阿落已经好了准备，哪怕是要了我的命，我都无怨无悔。”

“你应该知，得到就得付这个理吧！”

国师倾染摇了摇。“再等片刻，时辰还不准。玄瑞在哪里？”

再多的，国师也不好多说，多说难免就了天机。

“国师，阿落不知国师好教。但是如今，阿墨命垂危，阿落实在是无心聆听，若是能安阿墨安危，阿落定然来跪听国师的教诲。”穆凌落急忙地说。

“你们能够生死相随，我很欣。”国师倾染眸底掠过一抹怀念，鸦羽的睫遮住了他的眸，“不过，倒是不必如此。我只要你一样东西，来作为引！”

“你的灵溪空间。”国师倾染了自己的要求。

“那，现在就开始吗？阿墨的病已经拖不得了。”穆凌落急急地。

“嗯，晚些用得着。倒不必接来！”国师倾染淡淡地笑，然后手一伸，从袖里取了一把锋利的匕首，慢慢地往前走：“你随我来！”

她握了握手心，旋即松了开来，角眉梢都舒展了开来，“原来是这个吗？”

穆凌落虽不知要什么，但还是连忙跟了上去。

“可以。只要你愿意！”国师倾染，“而且，如今已经是时机了。”他望了暮，“阿落，阿墨能够遇到你，是他的福分。他的星象因你而变，我以往还是异象，而今倒是看了轨迹！你们两个若是一，自是可破彼此的命数。”

“玄瑞？它随着我们去了狩场，国师需要它么？要我喊人去把它接来么？”穆凌落不解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