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凌落如今却已然是死猪不怕开了，她略略地昂起了，“我知，我现在很清醒，我没有被任何事衝昏。我一直以来，心里都有着这个疑惑！整个京城的人，甚至是青宋都您是明君！那么，英明神武如您，如何看不来，当初紫妃母妃之所以会死，本就不皇后娘娘的事！不是吗？”

“阿落，你知，你在说什么吗？”德文帝沉着脸，缓缓地问。

其实，一直以来，德文帝知，很多人都想问他这句话。

“不关她的事？当初若不是她觉得紫妃碍着她地位了，她会把那人的死告知给紫妃么？她明明知，那就是紫妃挂心之事。”德文帝激烈地。

“可是，她也是拿住了朕的心思，知朕动不得她。她从来有什么不敢的，阿落，你隻她的委屈，却知不知，你亲娘就是她所害的！当初若不是她推了你母妃去拦刀，那么荣华也不会死。你把她当成你的至亲，可你是否瞧见她这龌龊之心！”德文帝恼怒，“如她这般自私自利之人，从来都当不得这举国之后，母仪这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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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都随着时光埋葬在了冗的时间隧里，再也不复提起。而现在，穆凌落却再度揭开了这伤疤。

他当初不该那样的，无论是为了一己私，把紫妃掳东也好，甚至后面因为紫妃的死而迁怒皇后也好，甚至是把对紫妃的愤恨发在宿梓墨上也好……

但这么多年来，也唯独只有穆凌落敢问来。不惧怕德文帝的暴怒，不惧怕德文帝的责备，一字一顿地质问着他。

您就算是有再大的再多的迁怒，也不该发在他的上了。您就没有想过，若是有一天，他真的如您希望那般——没了。您心里真的一都不难过吗？您就一都不后悔么？”

是啊，他曾经也在午夜梦回里，枕冷被凉的时刻，问过自己，他是不是错了？

可是，他是帝王，他从来都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！就是最贴的侍从，许玉，他都不曾跟他提过半句。

德文帝提起紫妃以往的夫家用的从来都是那人，以示不屑！

“我不是帮着母后，但是我却不得不说一句，母后那样到底有什么好？她既然知，您会查到是她所为，到时您自是翻脸无的。她还是什么都得不到，而且母后这些年为您所之事，您难就丝毫都觉不到吗？”穆凌落皱眉问。

德文帝一时间，却不知该回答什么才好了。

你后悔吗？

德文帝每次提到紫妃的事，这想法自是就与往日里不同。那些以往清明的思绪，如今似乎都变得混沌了起来。

“父皇！”穆凌落摇了摇，定地，“不是的，母后从来都不是您想象的那人。你不过是一叶障目，把母后想象得那般龌龊歹毒。这些年，您掩耳盗铃，您该看看这后的，看看母后付的努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