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没了这个作为保命符，她怕是就得死了……

陶姨娘一颤，再不敢抬看，心底却满满的都是震撼。

“当然，若是陶姨娘好好儿帮我事，我素来是个赏罚分明的人，想必你也是清楚的，到时自是少不得你的好。放心，我不会要你的命！”穆凌落缓缓地站了起来，居临地俯视着她，“所以，现在来帮我一件事吧。”

她只能跪倒在地，哀求地望向穆凌落，“王妃，求求你，别把这件事告诉国公爷，不然，不然我跟霞儿的命都保不住了啊！求求你了，只要能让我的，我都愿意，只求你给我们一条活路吧！求求您了……”

为了她跟霞儿的命，她不得不这样！

已然是如麻了。

陶姨娘哪里敢说一声不，她攥了手里的手绢，垂了，“是。王妃尽吩咐就是！”

“嗯，我相信你的投诚。”穆凌落轻轻地笑了笑，“毕竟你是个聪明人。这封信若是被我父亲知不在你手里了，你怕是命就不保了。应该说，只要这封信在我手里，柳国公府就在我的掌控里了。我让我父亲生就生，让他死就死！”

陶姨娘本就不敢想象自己的场，因为光是想想，她就觉得双颤抖得厉害。上次，柳敬存就给了她苦吃，却到底因着顾及这秘密，而没对她死手。

“你——”陶姨娘一对上穆凌落那冰寒骨的视线，浑不由一僵，心底浮起了不好的预。“你是要……”

“王妃，你，你到底想要我什么？”陶姨娘脸上再也维持不了方才的镇定了，她想要扑到穆凌落跟前去，却叫碧落忠实地拦住了。

待得离开柳国公府时，天已是有些晚了。穆凌落也没留来用膳，而是选择了回宸王府。

但是，若是柳敬存知，她把这封信给丢了，而且还是被穆凌落得了，他……

离去前，她回眸望了柳国公府那金光闪闪的牌匾，不由愉快地扬了扬角。

陶姨娘一愣，随即拚命，脸上都满是泪痕，“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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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……只要这封信的容被人给了圣上，那柳敬存本就没有活命的机会了！怕是五分尸，株连九族都不足以平息圣上的愤怒吧！

“哎呀，陶姨娘到底怎么想我的啊！我可是个孝顺人，不来弑父的事。”穆凌落脸上扬起了温顺的笑意，只是底却依旧弥漫着寒意，“毕竟，这用不着我动手。”

她当年就是凭借偷藏这封信，这才在柳敬存跟前了脸。因着她不肯来这封信，柳敬存一直都对她过多忍让，甚至对她予取予求。就连夏莲都以为是陶姨娘背叛了荣华郡主，又加知他们害死了荣华郡主，这才让柳敬存对她另相待的。

却没人知，是这封记着柳敬存秘密的信！

穆凌落似是对她的哀求看不见一样，她垂着眸，手指敲敲了椅把，慢慢：“什么都愿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