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的疼痛铺天盖地的而来，穆婵娟疼得忍不住微微地弯了腰，她一手抱着肚，一手捂着心，泪无意识地扑簌扑簌而落。

“为什么……”她闭了，脸因为缺氧而泛着淡淡的青紫。“咳咳……”

谢昭见得她这般的模样，心里骤然一惊，不由自主地松了手，穆婵娟猛地跌落在地，她坐在冰凉的地上，似是伤心得厉害，一时竟是连话都说不来。

“你别给我装了。”谢昭眸闪了闪，一时竟是没一侧气恼的宁珍公主，低声，“穆婵娟，只要你肯，我保证，这个孩……”

“你是让我拿阿落与宸王的命来换这个孩的命么？”穆婵娟打断了他的话，她的双手地抓着裙角，因为心寒，整个人都在发着抖，也不是难过的还是气的，她咬了牙关，蓦地抬起红通通的，看向了谢昭：“谢昭，你到底有没有良心？这是你的亲生孩，是个活生生的孩，却还比不上你的雄心壮志，你的振兴谢家吗？你到底是不是人？虎毒尚且不，你竟然连你自己的孩都不放过？”

“谢昭，我穆婵娟到底哪儿对不住你？我替你孝敬母亲，帮你持家业，为你受尽委屈，我求的是什么？你当初要在京中立足，哪怕你与宁珍公主勾勾搭搭，我都应承了，甚至为此失去了我的第一个孩，只要你一个微笑，一句心的话，我都没吭过一声！我到底求的是什么？阿落说你待我不好，我却一味地相信你，因为我还记得你当初对我许的誓言，你说你谢昭会待我穆婵娟一辈好的。谢昭，你的好难就这样儿短么？你的一辈难就只是上说说么？”穆婵娟歇斯底里地质问。“你告诉我，我到底错了什么？让你这样儿的待我？我穆婵娟，到底上辈欠了你什么？我穆家到底哪儿对不住你，你说啊！让我这样来还你！”

谢昭垂着眸，望着哭得像个疯一样的穆婵娟。

是了，穆婵娟错了什么？她的确很好，贤惠懂事，知知趣，勤俭持家……搁在安榆县里，她怕是最贤良不过的女，人人所求的好媳妇。

她其实并没有错什么的……错的是……

“你错就错在，要嫁给谢昭。”宁珍公主居临地睥睨着狼狈的穆婵娟，语气冷然又自傲，带着一上位者的清傲：“还有，你是柳凌落的养。而且，你给不了谢昭想要的未来，想要的富贵荣华，想要的权势，你不过是个贱的农女罢了！这就是你最大的错误了，你要怪，就怪你生错的人家！辈投胎，记得亮了，不要随便地抢人家的男人。这人哪，就跟装的茶杯一样，要知自己的度，别求自己要不来的东西，那样不过是自寻苦吃，自找死路罢了，人贵有自知之明。”

说着，宁珍公主扭看向了一侧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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