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阁老望着大门上被砸得坑坑洼洼，连红漆都掉落得差不多了，双手背在后，声线低沉：“带来。”顿了顿，他慢慢地又，“打扫净，把门上的红漆重刷一遍，动作麻利。”

门卫哪里敢不从，连忙召集了人，立刻去打扫。

而这厢，桑大夫人跟桑秋平叫桑阁老的人给带了府，两人都吓得战战兢兢的。

往日里，后宅之事，因着桑阁老的妻早逝，府的庶务都是给桑大夫人的。桑阁老又前朝繁忙，本分乏术，而今听穆凌落跟宿梓墨的话语，没想到这后宅竟还发生了不少的事儿，竟还叫人给瞒住了。

桑阁老既然能在前朝立足多年，自是有他的手段，而今见撬不开桑大夫人的嘴，自是有旁的办法得知当日的事。

桑大夫人也没理清楚，竟还叫桑阁老给逮住了尾。此时，听得那丫鬟抖着，一五一十地把事儿都给说了个清楚，就叫她浑战栗得。

桑阁老倒是也不发怒，面平静得厉害，他手指在桌上微微地敲了敲，“去把桑蚕带过来。”

桑大夫人听如今桑阁老的语气就知他定然是暴怒不已的，他往日里都称呼桑蚕为蚕儿的，哪里连名带姓地叫过。

她心里一抖，连忙扑了上来，“爹，爹，您就饶过蚕儿吧。当时，当时我们都是鬼迷心窍……”

“我叫你说话了么？”桑阁老斜睨了她一，冷声。

桑大夫人被他堵得一噎，她看了旁边捂着手疼得额直冒汗的桑秋平，又似是鼓起了勇气，“可是，爹，秋平他的手还在血，您就准许大夫先给他看看吧！毕竟，他也是您的孙啊……”

桑阁老望了鲜血直的桑秋平，底没有丝毫的温，“请什么？既不知错，那就好好儿疼上一回，也叫他个记。免得哪一日，全家人都得叫他给带累。我辛辛苦苦地支撑门楣，不是叫你们败坏的。既不能给家族添光，却也不能给家族拖后，不然，还不如我亲自送了你们去死。”

“爹，您，您怎么说这样儿的话来……秋平也是您的血脉啊！您怎生能这样儿的无冷血……”桑大夫人叫桑阁老的冷酷吓到，隻吓得连话都说得直哆嗦。

“我没有这样儿的窝废孙，年纪一大把了，成日里却只知跟些猪朋狗友往街去，装什么公哥儿的清，都以为我不知么？真本事没有，就知瞎参合。上次你们偷偷叫你们姑父去弹劾福寿郡君的事儿，你们当我不知晓么？亏得你们姑父不像你们那样一样的是个猪脑。风骨，你们知什么叫风骨么？”桑阁老越说越是恼怒，他指着都垂到了地上的桑秋平，“当初，你们于，退了柳家的亲，连永安王府都跟咱们府远了。是我豁老脸去永安王府替你求了雅双郡主为妻，我本想着你才能平庸，这辈仕途上怕是难有成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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