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，说起她早逝的女儿，让她心里难受得。

王妃看她乖巧地给自己端了杯茶，心里微，浅浅得啜了，方才难过的心也稍稍好了些，“这福寿郡君二字足以让你在京中横行无忌，以后别人若敢看不起你，儘耳刮就可。你娘当年最这般，这京城里谁都不敢欺负她，这京城里的人都是欺怕的。你儘去，回有事，放心还有你外祖母给你着呢！”

车的暗格里放着各式各样的小心，车行驶得很平稳，穆凌落抬手拿起了茶杯。

王妃见她提起这事儿，摸了摸她的小脑袋，“你能观察到这事儿，想来你也是心疼你姨母的。只是，以后别在你姨母面前提，他们之间隔着太的沟壑。一是因为你娘，二是因为一个女人，准确的说是一个妃。”

不过，穆凌落还是心存疑惑，她忍不住低声问︰“照外祖母您这般说，皇后和皇上是患难夫妻，中间还有我娘在调剂，这患难与共的自是不必说的。而且，圣上看着也不是贪图之人，怎么就与皇后娘娘离心了，偏疼起了皇贵妃呢？”

王妃颔首，“你娘当年变时，提剑前往东护驾，为了护住你怀的姨母，被刺客当刺了一剑。当时你娘刚生你不久，虽然有珍贵药材吊命，但最后……终是没活来。这事儿你哥都不曾知，现在我告诉你，是盼着你也莫要跟你姨母起了隔阂。你姨母这些年也不好过，心里也没少觉得愧疚。”

别人家都是教导女孩儿规矩，就王府就教导女孩儿彪悍，不能落人于后，不能被人欺负。谁敢惹自个儿，打死了算王府的，没打死算那人好运！

穆凌落越听越不解，她趴到王妃面前，眨了眨儿，“我娘？一个妃？”

穆凌落光是想想那画面，就觉得非常的——激动。

穆凌落这才明白过来，原来她娘当年还给皇后和皇上客串过女儿，难怪当时德文帝看她的神那么说不的慈，看得她莫名其妙，现在总算是知了。

至于那位说起的妃，穆凌落见她脸疲倦，额角夹杂的银丝越发显了王妃几分苍老，她不由住嘴了，不再追问旧事了。

穆凌落嘴角微微一，忙︰“是，阿落晓得的。”

“皇上把你娘当成女儿看待，听了旁人的挑拨之言，只以为是你姨母为了孩无心害了你娘，最后你姨母那孩因着你姨母伤心过度，都没保住。”王妃略微说了两句，面上就浮起了淡淡的疲惫之。

穆凌落闻言，了，“我明白的，我娘既然肯为姨母挡剑，肯定是心甘愿的。只是，皇上为何为此事……”

旁边伺候的碧落见王妃教导穆凌落彪悍，不由跃跃试，眸放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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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惶恐，皇上恐怕是把对你娘的愧疚和激都倾注在你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