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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一双换家人的安康，她是乐意的。

这话别说是香桃了，就连旁观的郭氏和郭少梅都有些胆战心惊。这还是个未阁的大家闺秀，居然就用这么毒狠辣的手段置自己的贴丫鬟，这心未免也太过毒辣了！

她旁边伺候的丫鬟们都垂了，稍稍抖了抖，仿似落叶般簌簌抖动，却一声都不敢，唯恐惹恼了白碧莹，一个就到她们了。

郭少梅被这画面骇得面容一白，低低呼了声，却被郭氏疾手快地捂住嘴了，垂了眸来。郭氏目光微微一凝，看向白碧莹的神不由带上了沉重和惊恐。

“雪梨，把她再去些。”

白碧莹恶狠狠地勾一笑，“只要你在这五彩珐琅茶杯的碎片上跪上一个时辰，我就饶了你。如何？本小可是很慈悲的。”

“怎么，不敢？”白碧莹挑了挑描画得宜的峨眉，“那这事我只能告诉我娘，让她来……”

白碧莹也不理会，只看向那同样面容苍白的郭氏，淡淡地笑︰“你方才说，穆墨的妻穆凌落是个医术明的大夫，那本小这丫鬟的若是废了，她还能不能治好？若是治不好……”她勾了勾，了一抹狠的笑容来。

国公夫人那可是个手段更狠辣的，她向来小，到时小稍稍一提，指不定她家人都得被死了。

里的贡品，哪怕是用你这条小命，甚至是你全家的命都赔不起。”

她咬了咬，慢慢地朝着那陶瓷碎片跪了去，尖锐的瓷片刺破了她柔的膝盖，鲜血染红了她的湖蓝的襦裙，刺骨的锥心疼痛使得她的面容越发的惨白了几分。

香桃发凄厉的痛呼，膝盖的疼痛仿似要把她穿透了，她疼得冷汗如雨落，白碧莹却越发畅快了。

白碧莹望着那被血浸染了的裙，非但没有一般大家闺秀的惊恐惧怕，反而拍手笑了起来。

“对不起有什么用，贱人。”白碧莹心里气恼得很，看了那碎了一地的瓷块，她眸一亮，蓦地起了个主意，“你若是想我不追究你的罪责也可以，毕竟你都跟我这么久了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

雪梨虽然知自家小向来狠毒，但这样的场景还是第一次，她咬了咬，走上前来，又把香桃用力了去。

“不，小，婢，婢愿意的。”香桃连忙喊，她红微微抖动，闭了闭，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低声︰“婢知错，愿意接受小的惩罚。”

“小……对不起，婢……”香桃闻言，越发的心慌了，这里的贡品若是坏了，这事儿可大可小，要是追究起来，她恐怕是要被灭满门的。

“小……”香桃一喜，忙抬起了，激地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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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桃闻言，脸苍白，看了那尖锐的瓷片，手指微微抖了抖。

香桃本没持到一个时辰，她跪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