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小温良么？不，他的手没有这么大，也没有这么糙。

那么，是谁呢？

「你就不要瞒我了，虚空之境的事，小温良已经告诉我了。我虽不记得发生了什么，但是你回来的比我还晚，想必是遇到了什么难题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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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梦么？

「这不是梦，对吗？」赫云舒柔缱绻地看着燕凌寒，问。

她颤抖地伸手去，去摸那张微笑的脸。

温良，她的温良啊！

赫云舒也回应着他，以她全的。

赫云舒抱了燕凌寒的腰，中喃喃：「以后，再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。」

在如许的梦境里，她看到燕凌寒就走在她的前面，他走得很慢，不时会回冲着她笑。

「是啊，再也不会有了。」

说着，燕凌寒起，将赫云舒一把抱自己的怀里，狠狠地禁锢着，半分都不想鬆开，隻恨不能将她自己的骨血，此生都再不分离片刻。

「这当然不是梦。」

这一夜，梦境昏沉。

在梦里，一切是如此的好。

他低，在她粉的上印上自己的痕迹，久久地，地。

「当时，我正要带你回来，便有一个声音说给我两个选择。一是带回你，但是小温良会因此减少七十年的寿命，在他十六岁这一年早夭而亡。二是将你留在虚空之境，我独自回来，那样的话，小温良便不会受到任何影响。」

燕凌寒也看着她，那神里的柔意，几乎要淹没了她。

等等！如今她安然而归，那是不是就意味着，燕凌寒了第一个选择。

「没错，我的确是遇到了难题，而且，还是一个很大的难题。」

赫云舒鬆开燕凌寒的腰，一边拨着两个人的髮丝，一边看着他问：「你还没有告诉我，你是怎么回来的？」

听罢，赫云舒唏嘘不已，这两个选择当真是难极了。

「什么怎么回来的？」燕凌寒故意。

赫云舒的手搭在燕凌寒壮的腰上，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，生怕错过了什么似的。

当赫云舒再次醒来的时候，她尚未睁开睛，便察觉到一隻手在她的脸上挲着，一又一，轻缓而温柔。

终于，她摸到了，温，竟是如此的真实。

一瞬间，赫云舒睁开睛，看到了那隻正在抚摸她脸颊的手，她顺着这隻手向上看去，终于，她看到了燕凌寒微笑的脸。

两个人就这样痴痴地看着，不知今夕何夕。

外面的天越来越黑，她渐渐抵挡不住这困意，睡着了。

渐渐地，墨黑的髮丝铺陈于枕席之上，不辨你我。

「是什么？」

「这话，应该我说才是。你整整睡了四个月，我也担心了四个月。我虽信你会醒来，却也怕你失约。一直以来，我都对旁人说你只是睡着了，可没有人相信我的话，他们都以为我怔了。」

「这一次，你可真是吓坏了我。」赫云舒嗔，还拿自己的小拳拳捶了一燕凌寒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