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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。”虞乔说，“明天要差。”“差？？？”许昼有些震惊，“你上班了？”虞乔：“对啊。”许昼又是十分不可思议：“你找了个班上？”“……也不用这么震惊吧？”虞乔顺便也问了自己的疑惑，“我从前是从事什么工作的？”许昼一时语：“你从前不工作。”“啊？”虞乔也开始觉得震惊了。“也不是说不工作，准确说……”许昼在思考有什么合适的词汇适合他，“你比较向往自由的生活，总之没有固定的工作。”虞乔：“……”谢谢，你直接说我无业游民得了。许昼还于震惊之中：“太奇怪了，你居然会去上班，你在哪里上班？这真不像你。”虞乔说：“贺氏集团。”对面再次沉默。过了一会，许昼才又小声重复：“贺氏集团？”“嗯。”虞乔想了个比较合理的解释，“就是……那个我妈认识的叔叔的儿帮我介绍的工作。”细想也差不多吧，确实是贺辞给介绍的工作。就是贺辞的份被隐去了。许昼再次沉默，过了好半晌才笑了几声：“那好的，哈哈。”“怎么了？”虞乔察觉到不对，“有什么……”“没有没有。”许昼抢着答，“就是……就是之前你讨厌的一个人也在贺氏集团工作，就是不知哪个门的……应该碰不上吧，那个公司那么大。”“哦，那无所谓。”虞乔说，“反正我也不记得他了。”两人再闲聊了几句，虞乔见时间不早了，便挂了电话。第二天清晨六半。贺辞睁开，看了一时间，有些难以置信。外静悄悄的，并没有各奇特的闹铃声，虞乔并没有来叫他起床。但是他居然自己醒了。贺辞躺在床上看着天板回忆，过去的五年来，已经没有一次在这个醒来。他起床，手动把智能系统调至清晨模式，窗帘缓缓打开，晨曦的微光慢慢洒来。贺辞打开房门，恰好对上了站在门正低摆手机播放的虞乔。贺辞丝毫不意外地抬了抬眉：“准时。”虞乔吓了一大，猛地抬看他：“……你怎么……”虞乔的发还有糟糟的，显然刚刚从床上起来，都没来得及整理一，就急忙忙过来叫人起床了。贺辞淡淡：“这就是你的能多早就多早？”“……”虞乔心想谁能想到你还生钟大变啊，本来觉得六半就已经非常反人类了。不仅是他，在一楼忙碌的家政工人们也很意外，甚至都来不及在贺辞用早餐前完成工作了，只好摆烂脆放慢了动作。贺辞倒也没计较，往餐桌走去，对满脸震惊的老刘嘱咐：“以后也不必提前工作，还是从前的时间，十以前完成就可以了。”虞乔在后跟着听到这话，心想贺辞倒跟自己印象里的资本家不太一样，是真得贴。简单吃过早餐，虞乔便随贺辞发去机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