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，她低声说：“我能收获什么？”“62的成。”边良泽放酒杯，“没有谈的余地，这是一门大到你不敢想象的生意。”“是什么生意？”尤逸思抬起来，像定了决心，问清楚，“……灰产业？”边良泽笑了：“我们当然都是灰产业。”“区别是，你胆够不够大。”尤逸思又沉默了一，然后问：“军火？”看着边良泽那表，她像是察觉了自己的天真，终于渐渐认识到了真相。同时，也认识到了利。“是毒品？”她终于问这句话。边良泽抬手让旁边的人去。“不能单纯地用这个词汇来概述它。”他说，“它是一件的作品，我骄傲的作品。”尤逸思了一气：“你们会被抓的……”“你不知华城是什么地方？”边良泽不以为意，说，“作为模特，应该经常华城吧，这一代就是三不地区，这生意太普遍了。让我看看，你是国来的？”只有国来的才会有那么的底线。“比起毒品，我更愿意说它是一神类药，给予人享受，让人忘记烦恼。”边良泽一个一个把桌上的盒碰上，继续说，“它是一全新的药，成瘾很快，需求也很大，但凡享受过它的人，余生都在穷尽一切为它付费。”“我只卖给有钱人。”盒盖“砰”的一声，他抬起，“有钱人才有更多钱给我赚。”“那些有钱人从小到大已经享受过很多你无法接的东西了，不是吗？”“他们有钱，为此付一些代价又怎样呢？”“你不必同他们，这只是他们自己选择的一娱乐方式。”边良泽说，“有钱到最后，如果没有大的目标支撑着，他们都是过得很无聊的。”“你平时想也不敢想的东西，对他们而言早已经腻味了，于是他们会去寻求新的刺激，哪怕并不合法合规也不怕。”“你有什么怕的？”边良泽笑了声，“利益足够的时候，自有铜墙铁保护你。”针对不同阶层和背景的人，边良泽会用不同的方式来诱惑他们。而现在，很显然，这个一穷二白的人开始被他描绘的世界说动了。打破了德底线、抹消了危险顾虑，只需要有足够的利就能让一个想抬升阶级的人铤而走险。边良泽写了一个数字。“这就是62。”他低声，“只需要五年。”尤逸思仓皇地抬起，瞳孔骤缩。十位数。边良泽非常相信，没有一个人面对自己本家这么多的诱惑能毫不动摇。“我承认我心动了。”对面的女人喃喃说，“七十四亿……死了也值得。”“边先生。”她红着，颤巍巍，“你的……神药品，真的能让所有人上瘾吗？”“当然。”像是为了自己最后的一不放心，尤逸思定了决心一般，问：“我能看看那些成瘾者的现状吗？”边良泽看着她。“我有一个仇人。”尤逸思说，“我想让他也陷这痛苦。”这连边良泽都挑了挑眉，能攀附上贝弗利的果然不是什么小角，一抓住机会就心狠手辣原形毕。但这也正和他是同中人。如果有机会，费隆也会沦落到这样的场。哪怕是帕特里克，如果有朝一日他失去了用，边良泽也会毫不犹豫地把刀指向他。“当然可以。”他语气甚至带快，“游上就带了一批已经成瘾的人。你看到他们的现状，会后悔没有早日遇见我的。”边良泽伸手：“尤小，我是你的贵人。”倒也不怪边良泽轻信人。能让帕特里克满意的, 他一概认为是查清楚了背景和成环境，被确认是能和贝弗利接的人。照帕特里克那个格，但凡家背景和成经历上有一不靠谱, 早就被打鸳鸯筛去了。况且一旦确定来, 他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 想让人为自己冒风险, 怎么也得先恩威并施，取信之后再震慑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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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供货商也在游上，叫费隆。”边良泽把这个锅甩去，继续，“但是他的货源很危险。前不久，他供货的华城才发生了剧烈冲突，现在只是在撑，想要赚最后一笔钱回血而已。他今天在晚宴上百般挑刺，就是担心我从他手上抢回帕特里克。”这个理由简直无可挑剔，并且三分真七分假，他不信这个小模特能分辨来。尤逸思低着视线，眨了。